“還敢!”獄卒大怒,手中的皮鞭狠狠了下去,
皮鞭落在宋志書的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宋志書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不肯屈服,
“我就是死,也不會認下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常天林不會有好下場的!”
而在衙門的正廳,卻是另一番景象,
常天林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熱茶,慢條斯理地喝著,
茶杯是上好的青花瓷,茶水中漂浮著幾片茶葉,散發著淡淡的茶香,
兩側的椅子上,坐著程志安和宋元春兩位縣丞,他們手中也端著茶杯,卻沒有心思品嚐,臉上帶著各自的心事。
常天林放下茶杯,輕輕挲著杯沿,目在兩人上掃過,
他知道,這兩人都在覬覦自己即將空缺的隆安縣縣令之位,
隆安縣雖然不算大,但也是一方要地,縣令之位手握實權,油水厚,
而他即將高升,擔任正七品的知縣,這隆安縣縣令的位置,自然了兩人爭奪的焦點。
“常大人,這一次您立了大功,想必很快就要高升了!”宋元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臉上堆滿諂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急切,
“您擒獲了通敵叛國的宋志書,追回了被截留的軍糧,這份功勞足以讓您平步青雲,到時候您起碼也是正七品知縣,可比現在的從七品縣令風多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小心翼翼地說道:“這隆安縣縣令的位置,不知大人心中可有了人選?下跟隨大人多年,忠心耿耿,凡事都以大人馬首是瞻,還大人能給下一個機會。”
說這話時,宋元春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旁的程志安,眼中帶著一挑釁。
程志安坐在一旁,臉上出苦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在財力和勢力上都遠不及宋元春,
宋元春在青鎮經營多年,一直他一頭,了這麼多年!
暗中扶持了不產業,像是賭場、院、茶樓、酒館,都撈了不油水!
而自己一直以來都比較清廉,也沒有機會扶持產業,手中並沒有多積蓄,
想要爭奪縣令之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現在只希能保住自己的縣丞之位,或者能有一個安穩的退路。
常天林心中早已盤算妥當,他之前在下屬面前一直裝出公正嚴明的模樣,對兩人也嚴厲管教,
可如今即將高升,也就沒必要再偽裝下去了,
他要趁著這個機會,榨取兩人最後的價值,為自己的高升之路增添一筆財富。
“唉,為這些年,家裡過得清寒啊,”常天林故作慨,語氣中帶著一暗示,
“表面上是升了,可這馬車馬費、安家置業,還有到了新地方要打點的關係,哪一樣不需要錢?說起來,真是苦了家裡人啊。”
他心中清楚,自己置了宋志書,截留了資,此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這些資價值連城,足以讓他得到六皇子和三皇子的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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