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聽完,心中頓時豁然開朗,所有的疑瞬間解開,難怪龍家會如此低聲下氣。
原來肋在此,這門聯姻,才是龍家如今最看重的事,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然有了盤算,這筆錢,他收得心安理得。
公孫紀見他神,連忙勸道:“大人,既然龍家已經送錢安,此事不如就此作罷。”
“如今柳清風已除,隆安匪患大減,咱們的重心該放在春耕和商路上,沒必要再與龍家為敵。”
陳長安淡淡點頭,看似應允,心中卻另有想法,他太清楚龍保的子了。
此人嗜殺好,生頑劣,追求刺激,本不是能安分守己的人,今日不犯事,不代表明日不會。
放棄龍家爺的份,甘願落草為寇,就說明他骨子裡的匪氣,本改不了。
陳長安沒有點破,只是讓公孫紀退下,自己坐在後堂,靜靜等待,他倒要看看,龍保能安分幾天。
而隆安縣的平靜,終究只是暫時的,一場滔天禍事,正在青鎮悄然醞釀。
與此同時,隆安縣青鎮轄下,王家堡,一片看似祥和的景象。
王家堡是個宗族聚居的村落,村民大多以經商為生,家境富庶,在邊境一帶頗有名氣。
村子地隆安境,卻距離平安縣更近,這些年一直嫌棄隆安貧困,不願歸屬。
村裡的賦稅,全都給平安縣,一心想著尋求平安縣的庇護,從不把隆安縣衙放在眼裡。
因為村子富庶,為了防備世中的匪患、難民和江洋大盜,特意養了幾十名民兵。
這些民兵都是挑細選的練家子,平日裡流在村口巡邏,守護村子安全,戒備森嚴。
夜漸深,月被烏雲遮掩,天地間一片昏暗,手不見五指。
王家堡村口的民兵提著燈籠,來回巡邏,燈籠的微在夜中晃,警惕地盯著四周。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的林裡傳來,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民兵們瞬間警覺,紛紛握手中的刀槍,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去。
不多時,數十道黑影騎著快馬,從夜中衝出,停在了王家堡村口,個個形彪悍,氣息兇悍。
為首一人坐在馬背上,姿拔,待眾人下馬圍攏,齊齊對著他躬行禮,高聲呼喊。
“大當家的!”
一聲齊喝,氣勢洶洶,為首之人緩緩摘下面紗,出一張俊的面孔。
白皙,眉眼細長,帶著幾分妖異,手中握著一把緻的摺扇,與周遭的彪悍氣息格格不。
此人正是龍興堡二爺,二龍山寨殘匪頭目,龍保。
他輕輕開啟摺扇,扇面上暗藏著細的刀芒,開合之間,著森然的殺氣。
目掃過王家堡的院牆,眼底閃過貪婪與邪,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