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您先別惱,等會再玩,老奴有急事稟報,天大的急事啊!”
“是您府上的管家,專程來找您,現在就在樓下候著,說有萬分急的事,必須立刻見到您!”
老鴇子的聲音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這位凶神惡煞的主,畢竟龍保的狠辣,早有耳聞。
龍保聞言,眉頭皺起,滿臉不悅,心中雖有萬千不願,卻也知道管家深夜前來,定是有要事。
他沉著臉,對著門外冷聲喝道:“讓他滾過來!別再來煩老子!”
話音落下,門外的老鴇子連忙應下,轉快步下樓,去通報龍家管家,不敢有毫耽擱。
龍保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門外之事,轉大步走向床榻,一把掀開被單,鑽了進去。
一時間,床榻猛烈搖晃起來,伴隨著兩個子的嬉笑、息聲,還有龍保的調笑聲。
房間再次被奢靡曖昧的氣息籠罩,將門外的所有紛擾,全都隔絕在外。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龍保全然當做沒聽見,只顧著眼前的溫,毫不予理會。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床榻上的靜才漸漸平息下來,房間裡只剩下重的息聲。
龍保了上的汗水,一臉饜足,從床榻上起,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上。
他開啟房門,看都不看站在門口、神惶恐的中年男人,徑直轉走回桌前。
再次提起酒壺,仰頭喝起酒來,作隨意,滿臉漫不經心,彷彿剛才的纏綿從未發生。
門口的中年男人,正是龍家二管家,他躬走進房間,眼神下意識地瞥向床榻方向。
這一眼,讓他心中猛地一沉,後背瞬間冒出冷汗,臉上滿是無奈與瞭然。
只見床榻上的兩個子,瞪大著雙眼,保持著詭異的姿勢,一不,早已沒了呼吸。
們臉上沒有痛苦之,反而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看似安詳,實則早已沒了命。
二管家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早已見怪不怪,這位二爺的狠辣殘忍,他再清楚不過。
但凡與他有過之親的子,從來沒有一個能活過第二天,次次都是這般下場。
二管家收斂心神,不敢再多看,躬對著龍保,語氣急切又擔憂地開口:“二爺,老爺差人來喊您,務必立刻趕回龍興堡,不得耽擱!”
“隆安縣現在不宜久留,您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進城啊,實在太危險了!”
“那隆安縣令陳長安,已經簽發了通緝令,四張,全城都在追繳您呢,您現在可是府的頭號要犯!”
二管家一邊說,一邊不斷朝著門口張,神張,門口還有兩名龍家堡侍衛把守,嚴防外人靠近。
龍保聞言,臉上沒有毫懼,反而嗤笑一聲,滿臉不屑,語氣狂妄至極。
“區區一個七品縣令,老子何時把他當過人?就憑他,也敢通緝我?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搞不好老子今天晚上,就帶人端了他的縣衙,讓他知道知道,這隆安到底是誰的地盤!”
說到這裡,龍保眼中閃過一抹邪的貪婪,了乾的,語氣愈發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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