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從殺宋江開始》第181章 防瘴鞏固,青壯練兵(1)

作者:黑豆黃瓜俺都不知道·5個月前

天剛矇矇亮,勐泐寨的霧氣還沒散,寨外的山坡上就冒出了星星點點的影。

水打溼了石階,踩上去咯吱作響。

是婦人們挎著竹籃,裹布頭巾,三三兩兩地往山坡深走。阮熊揹著藥簍跟在後面,手裡著一株帶絨的綠草,忽然停下腳步喊住眾人:“嬸子們看好了,這才是驅瘴草,葉子邊緣有鋸齒,聞著帶點苦香,可別跟旁邊的毒芹搞混了!”

有個胖嬸子蹲下來,指著一株長得相似的草問:“阮小哥,這株看著也像啊,葉子也有鋸齒。”

阮熊趕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那草拔起來:“嬸子您看,這草上有紅斑點,驅瘴草沒有,這是斷腸草,都不能!前幾年山那邊就有獵戶誤採了,全家都中了毒。”

胖嬸子嚇得趕撒手,拍著口直氣:“我的娘喲,多虧你提醒,不然採回去可就闖大禍了!”

阮熊笑了笑,把驅瘴草的特徵又比劃一遍:“這草清熱解毒最管用,瘴氣就是靠它下去的。採的時候只掐葉子,留著還能再長,採完拿回去攤在竹蓆上曬,別堆太厚,容易發黴。曬乾了磨,不僅能防瘴氣,蚊蟲也能一半。”

婦人們齊聲應著,散開去採草。山坡上很快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響,偶爾有人喊 “阮小哥,你看我這株對不對”,阮熊就揹著藥簍跑前跑後,額角很快滲出汗珠,把布褂子都浸溼了。

“阮小哥,這草採回去除了撒窗臺,還能咋用?” 有個年輕媳婦問道。

“熬湯喝也行,” 阮熊蹲下來幫把斷腸草挑出去,“等下我把藥方寫給楊大人,讓廚房照著配,加些生薑和陳皮,既能防瘴氣又能開胃。”

這邊婦人們忙著採草,曬穀場那邊也熱鬧起來。

三百青壯扛著竹矛集合,竹矛是用山上的木做的,矛頭削得尖尖的,還用火烤過,泛著深褐。有幾個心靈手巧的,還照著阮熊說的法子,在矛頭刻了幾道凹槽,說是能增加殺傷力。

楊慎穿著短打,手裡也拎著一竹矛,站在曬穀場中央清了清嗓子:“兄弟們,瘴氣剛散,西夏人說不定哪天就來,咱們不能等著捱打!”

他舉起竹矛,對著旁邊的稻草人比劃:“今天先練刺殺,握矛要穩,右手在前,左手在後,發力的時候腰要轉,胳膊要直,看準了再刺!”

說著,他猛地一腰,竹矛 “噗” 地進稻草人口,扎出個大。稻草混著塵土簌簌往下掉,看得青壯們眼睛發亮。

“都看清楚了?” 楊慎拔出竹矛,矛尖還在微微,“古代當兵的,每天都要練這個,不練準頭,還要練耐力。等下排三列,流刺這個稻草人,誰懶我可看得清楚!”

青壯們趕排好隊,雖然隊伍歪歪扭扭,卻沒人敢說笑。阿木的弟弟阿石個子不算高,排在隊伍中間,握矛的手都攥得發白。他以前跟著哥哥放馬,騎不錯,可擺弄這竹矛還是頭一回。

練了沒一會兒,額頭上的汗就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曬乾的穀粒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子再低些!” 楊慎走過來幫他調整姿勢,“膝蓋要彎,像貓捉老鼠那樣,這樣既能發力,又能靈活躲閃。”

阿石咬著牙調整姿勢,沒一會兒就覺得胳膊發酸,額頭上的汗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也不敢

刀巖拄著鐵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別急著使勁,先把姿勢練對。我年輕時候跟著老土司打山賊,就靠這法子活命。姿勢對了,力氣才用在點子上。”

阿石撓了撓頭,跟著調整姿勢,再刺的時候,果然覺得順手多了。竹矛刺進稻草人的聲音都脆了不

“刀巖老伯,您以前是不是練過啊?” 阿石好奇地問,趁著換人的空檔趕了把汗。

刀巖笑了笑,眼裡閃過點往事:“年輕的時候跟著老土司打過山賊,那時候用的是鐵矛,比這竹矛沉三倍。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負重跑山路,還要練摔跤,哪像你們現在這麼輕鬆。”

曬穀場裡的 “喝哈” 聲越來越響,青壯們的作從生疏到練。有個柱子的壯漢子急,每次都用蠻力刺,結果竹矛卡在稻草裡拔不出來,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柱子,你這是劈柴呢?” 楊慎笑著打趣,“刺殺要快進快出,你這樣在戰場上,早就被敵人砍了。來,我再教你一遍。”

日頭爬到頭頂,曬得人皮髮燙,地上的穀粒都能烙疼腳心。楊慎喊了聲 “歇會兒”,青壯們剛停下,婦人們就端著陶碗過來了。

碗裡是熬好的防瘴藥湯,褐的湯水裡飄著幾片驅瘴草葉子和陳皮,聞著有點苦。幾個孩子也跟著跑來跑去,手裡捧著陶壺,給青壯們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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