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關的清晨帶著水的涼意,張大媽和幾個婦人推著小車,早早到了城樓下。車上的蒸籠冒著熱氣,剛出鍋的饅頭香氣飄得老遠,引得巡邏計程車兵們頻頻回頭。
“兄弟們,快過來吃饅頭!”張大媽掀開蒸籠蓋,白胖胖的饅頭出來,“剛蒸好的,還熱乎著呢,吃飽了才有力氣守關!”
士兵們笑著圍過來,每人拿了兩個饅頭,有的還順手揣了個在懷裡,準備等會兒換崗時吃。一個負責檢查轟天雷的火手咬了口饅頭,含糊地說:“張大媽,您這饅頭真香!有這饅頭墊肚子,等會兒打騎兵都有勁!”
張大媽笑得眼睛眯起來:“那就多吃點!俺們還熬了小米粥,等會兒就送來,保證讓你們吃得飽飽的!”
就在這時,圖騎著馬從西邊回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翻下馬就往城樓跑:“趙將軍!不好了!那五千騎兵跟聯軍匯合了!他們現在正朝著雲安關來,赤風還跟那個騎兵首領走在一起,看樣子是商量好了怎麼進攻!”
趙虎立刻放下手裡的饅頭,拿起遠鏡往西邊看。果然,草原上出現了黑的一片人影,最前面是那隊騎兵,馬蹄踏得草原微微震;赤焰部的紅人跟在騎兵後面,手裡的連發銃扛在肩上;柯的殘兵則推著剩下的幾臺投石機,走在最後。
“墨離大人,騎兵衝得快,咱們的深和轟天雷能擋住嗎?”趙虎轉頭問邊的墨離。
墨離點頭,手裡拿著一張圖紙,指著上面的深位置:“放心,咱們挖的深寬五尺、深三尺,騎兵衝過來本跳不過去,肯定會掉進去。邊埋的轟天雷都連了引線,只要有東西掉進裡,就能發炸,一炸就是一片,騎兵再快也沒用。”
盧俊義也湊過來看圖紙,笑著說:“這招好!騎兵最怕這種陷阱,等他們掉進去,咱們再用新連珠銃擊,定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趙虎放心不,立刻下令:“新連珠銃手到箭樓就位,瞄準騎兵;火手守住邊的引線,一旦騎兵靠近就準備發轟天雷;水龍也備好,要是赤焰部的人想繞後,就用水龍擋他們!”
士兵們齊聲應下,各自跑去就位。城樓上瞬間忙碌起來,新連珠銃手趴在箭樓裡,槍口對準西邊;火手蹲在邊的茅草後,手放在引線開關上;水龍計程車兵也握了桿,隨時準備噴水。
很快,聯軍就推進到一百五十步範圍。那隊騎兵的首領勒住馬,是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穿著黑皮甲,手裡握著一把長刀,朝著城樓大喊:“雲安關的人聽著!識相的就開啟城門投降,不然等我們衝進去,定要燒了你們的關隘,殺了你們的百姓!”
趙虎站在城樓邊,聲音洪亮地回喊:“想讓我們投降?做夢!有本事就衝過來,看看是你們的騎兵厲害,還是我們的陷阱厲害!”
絡腮鬍首領氣得臉通紅,揮刀大喊:“衝鋒!給我衝!踏平雲安關!”
五千騎兵同時策馬,馬蹄聲像驚雷一樣滾過草原,朝著雲安關衝來。他們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到了深前,可騎兵們本沒注意到藏在茅草下的深,最前面的幾匹馬直接栽了進去,馬上計程車兵慘著摔進裡。
“發轟天雷!”墨離大喊一聲。
火手立刻按下引線開關,“轟隆——轟隆——”一連串的炸聲響起,深裡瞬間火沖天,掉進裡的騎兵和馬匹被炸得模糊,後面的騎兵收不住勢,也跟著掉進裡,很快就把深填了一半。
“好!”城樓上計程車兵們歡呼起來,新連珠銃手趁機開火,“砰砰砰”的連發聲響起,衝在前面的騎兵紛紛中彈落馬。
絡腮鬍首領看著眼前的慘狀,眼睛都紅了,卻又無可奈何——深被填滿,可邊還有轟天雷,再衝上去也是送死。他只能勒住馬,下令:“撤!快撤回來!”
騎兵們如蒙大赦,紛紛調轉馬頭,狼狽地退了回去。赤風看到騎兵挫,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對著柯和絡腮鬍首領說:“別慌!我還有辦法!咱們用投石機把‘火油彈’扔到城樓上,燒了他們的箭樓和水龍,看他們還怎麼守!”
柯和絡腮鬍首領眼睛一亮:“火油彈?那是什麼?”
赤風笑著從懷裡掏出個陶罐,裡面裝著火油,罐口還塞著布條:“這就是火油彈!點燃布條扔出去,摔在地上就會炸開,火油濺到哪裡,哪裡就會著火,比之前的火球厲害多了!”
說完,赤風讓人把火油彈搬到投石機上,點燃布條。柯立刻下令:“投石機開火!把火油彈扔到城樓上!”
投石機的石筐帶著火油彈,呼嘯著飛向雲安關的城樓。城樓上計程車兵們看到火油彈飛來,紛紛大喊:“快躲!是火油彈!”
幾個火油彈落在城樓上,“砰”的一聲炸開,火油濺到箭樓和城垛上,瞬間燃起大火。張大媽正好送粥過來,看到著火,立刻大喊:“快用水潑!別讓火燒大了!”
百姓們和士兵們一起,拿著水桶、木盆,朝著火點潑水。水龍計程車兵也調轉竹管,水柱朝著大火噴去,很快就把火撲滅了,可箭樓還是被燒黑了一塊,幾個新連珠銃也被燒壞了。
“可惡!”趙虎看著被燒壞的新連珠銃,咬牙道,“墨離大人,咱們的轟天雷能不能扔到他們的投石機那裡?把他們的火油彈都炸了!”
墨離點頭:“可以!不過轟天雷得靠人扔過去,得派幾個手好計程車兵,靠近了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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