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機的石筐猛地揚起,五枚火球裹著火星劃破暮,直奔雲安關的城樓而來。城樓下的水龍士兵早有準備,張大媽在旁邊攥著布巾大喊:“孩子們,使勁!別讓火球燒到箭樓!”
水龍士兵們齊聲發力,三道水柱呼嘯著噴向空中。“滋啦——滋啦——”四聲脆響,四枚火球被水柱澆滅,只剩下溼漉漉的布條墜落在城牆。最後一枚火球沒被澆中,著箭樓的木樑飛過,落在城樓上的乾草堆裡,立刻冒起青煙。
“快滅火!”李二柱眼疾手快,抱起旁邊的水桶就潑過去。乾草堆的火瞬間被澆滅,只留下一圈黑印。他抹了把汗,笑著對張大媽說:“大媽,還好您讓俺們提前在城樓上放了水桶,不然這火還真不好滅!”
張大媽拍了拍他的肩膀:“多準備總沒錯!俺們還煮了薑湯,等會兒換崗了,讓兄弟們喝碗暖暖子。”
城樓上的趙虎沒放鬆,舉著遠鏡盯著城外的黑石大軍。黑袍人騎著馬,手裡的訊號旗又揮了揮,大軍後面的步兵突然了,麻麻地朝著城牆衝來,手裡的長盾擋在前,像移的黑牆。
“岳飛將軍!該你上了!”趙虎朝著城下喊,“帶騎兵襲擾他們的側翼,別讓他們靠近陷阱!”
城牆西側的樹林裡立刻傳來馬蹄聲,岳飛帶著三百騎兵衝出來,長槍在前,直撲步兵的側翼。“兄弟們,衝!把他們的陣型攪!”岳飛的聲音洪亮,在暮裡格外清晰。
步兵們沒料到騎兵會從側翼衝來,陣型瞬間了。有計程車兵想舉盾擋,卻被長槍刺穿盾,疼得慘;有的轉就跑,反而把後面的人撞得東倒西歪。
雪嵐站在箭樓旁,見步兵陣型了,立刻喊:“雪鷹部的人,放箭!瞄準他們的!別讓他們跑回方陣!”
破甲箭“咻咻”地飛出,準地中步兵的膝蓋。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步兵“撲通”跪倒在地,後面的人收不住腳,紛紛踩在他們上,一團。
“好!得準!”城樓上計程車兵們歡呼起來,偽兵首領帶著幾個偽兵,扛著新連珠銃跑過來,拱手道:“將軍,俺們也想幫忙!俺們之前練過連珠銃,雖然得不準,但能幫著制後面的步兵!”
趙虎點頭:“好!你們去箭樓東側,瞄準後面的方陣,別傷了自己人!”
偽兵們大喜,立刻跑到箭樓東側,舉起連珠銃,“砰砰”地開起火來。雖然大多沒中,但也把後面的步兵嚇得了脖子,不敢輕易往前衝。
就在這時,戴宗從城跑回來,著氣說:“將軍!軍械庫沒事!剛才的訊號是守庫計程車兵醒了,誤了旁邊的燈籠,晃了幾下被當訊號了!俺已經讓他們把燈籠收起來,加派了兩個人守著,放心吧!”
趙虎鬆了口氣,剛要說話,就見城外的黑石大軍突然往後退了退,幾個士兵推著三臺奇怪的械走出來——那械比投石機矮,上面架著鐵管,管口還冒著黑黝黝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那是什麼?”圖湊過來,皺著眉盯著鐵管,“看著不像投石機,也不像撞車,難道是新的火?”
墨離蹲在短管炮旁,臉凝重:“俺在汴梁的火圖紙上見過類似的,‘火箭筒’,能發帶著火藥的火箭,程比咱們的短管炮還遠,威力也大,要是被它中城樓,麻煩就大了!”
“火箭筒?”趙虎心裡一沉,立刻下令,“墨離,把短管炮的角度調高點,瞄準那些火箭筒!雪鷹部的人,搭破甲箭,火箭筒的鐵管!咱們得在他們發前,毀了這東西!”
雪嵐立刻讓士兵們調整角度,破甲箭搭在弓弦上,拉得滿滿的。墨離也趕調整短管炮,炮口對準火箭筒的方向,手指放在扳機旁,就等趙虎下令。
黑袍人好像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催馬跑到火箭筒旁,揮著訊號旗大喊:“快裝彈!發!別讓他們毀了火箭筒!”
兩個士兵立刻往火箭筒的鐵管裡塞東西,好像是帶著引線的火箭。城樓上的眾人都屏住呼吸,李二柱握著新連珠銃,手心全是汗,小聲唸叨:“千萬別讓他們發,千萬別……”
趙虎盯著火箭筒,心裡盤算著距離——現在火箭筒離城牆還有三百五十步,短管炮的程剛好夠到,破甲箭也能得到,只要時機對,一定能毀了它!
就在士兵們剛點燃火箭引線的時候,趙虎突然大喊:“開火!箭!”
短管炮“轟隆”一聲轟鳴,破甲箭直奔火箭筒的鐵管;雪鷹部計程車兵們也同時松弦,數十支破甲箭像流星似的飛出去——
可就在這時,黑袍人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的東西,往火箭筒旁一扔。“砰”的一聲,黑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等煙霧散開,那三臺火箭筒已經被士兵們推到了更遠,鐵管對準了城樓,引線“滋滋”地燒著,眼看就要發——
城樓上計程車兵們都慌了,有的想躲進箭樓,有的則握武,等著火箭飛來。趙虎心裡一,剛要下令讓水龍準備滅火,就見西邊的草原上突然亮起一片火把,馬蹄聲震天響,好像有大隊人馬正在靠近。
“那是誰的人?”張大媽指著火把的方向,一臉疑,“是咱們的援軍,還是黑石城邦的同夥?”
趙虎舉起遠鏡,努力想看清火把旁的旗幟,可距離太遠,只能看到模糊的廓。他心裡又急又——火箭筒馬上就要發,城外又來不明人馬,雲安關這次,好像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