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弟兄們,豬腳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現在徵集名字和別
劉益話音剛落,議事廳裡瞬間靜得好像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他們沒想到平日裡一副要和明軍同歸於盡,要和城寨共存亡的平章大人居然要佔山為王。
一個心腹將領著手上前,此人是劉益的遠房表親,也是最早跟著劉益的老部下了,
此刻他臉上滿是諂:“大人高見!佔山為王總比那明軍管制強!末將這就去安排,讓弟兄們把府庫裡的金銀細帶上,
就說要往獅子口求援,夜裡三更從北門走,那邊的小道蔽,明軍未必能察覺。”
劉益眼睛一亮,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記住,只帶信得過的弟兄,城裡那些雜兵就別管了,讓他們在城上守著,給咱們打掩護,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要是有人敢多,直接以打探軍事機宰了!”
心腹將領躬應下,轉就往外走。
劉益又喊住他,聲音得更低:“我那幾房小妾也別管了,大難臨頭各自飛,給他們留些金銀,也算是本仁至義盡了。”
心腹將領咧一笑:“大人放心,末將省得!”
待所有人走後,劉益癱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溫茶猛灌一口,茶水順著嚨往下,卻不住他心頭的慌,
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步是對是錯,但這些年自己屁底下有多髒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是投降明軍,怕是逃不過清算,所以只能如此了,至命還在。
夜漸濃,金州城的街道上已經沒了人影,只有城牆上的守軍舉著火把來回走,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了主將棄子。
“弟兄們,算我劉益對不起你們,若是到了地下,別怪我。”劉益在心裡默默給自己一些心理安,
轉回院換了布服,又在臉上抹了把灰,把自己打扮得活像個普通的糧夫。
三更時分,金州城北門上有幾個籃子緩緩放下,來回幾次後,劉益帶著三十多個心腹慢慢出城。
守城計程車兵見是劉益的心腹將領帶隊,又有劉益的手令,沒多盤問就放行了。
“大人,咱們走!”將領扶著劉益上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匹裹蹄黑馬,低聲說道。
劉益點點頭,催馬往獅子口方向趕去。
夜裡,只有馬蹄聲和靴子地面的聲音,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啼,讓人心頭髮。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面出現一片樹林,那人開口:“大人,穿過這片林子,再走五十里就是獅子口的地界了,到時候咱們就安全了。”
劉益鬆了口氣,剛想說話,突然聽見林子兩側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無數火把亮起,將整個隊伍團團圍住。
“劉平章,這夜正好,你怎麼急著走?”
悉的聲音從火把陣外傳來,只見朱文正騎著戰馬,緩緩走了進來。
他腰間的腰刀並未出鞘,可那眼神掃過劉益時,卻好像比刀刃更寒。
劉益嚨發,強撐著出笑容:“王…王爺?您怎麼會在這兒?我……我是奉您的命令,去獅子口勸降那邊的守軍,省得您再費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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