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一波接一波襲來,卻死死咬著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孩子不能有事。
與此同時,坤寧宮中,馬皇后正翻著賬本,別看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但有時候就像個管家一樣,後宮裡的吃喝拉撒都要經過的手,每一筆賬目都要清清楚楚。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小太監連滾帶爬的通報聲,“娘娘!秦王府急報!說是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怕是要生了!”
“什麼?”
馬皇后霍然起。“備轎!不,備馬。”
聲音帶著急切,目掃過階下躬的宮人,“傳本宮懿旨,讓戴思恭他們三位先生都過去,帶著最好的穩婆。”
連忙上前扶住:“娘娘,您前日了風寒還沒好,不如奴婢先去盯著,您歇片刻再……”
“糊塗!”馬皇后難得出不悅的神,這這時候怎麼如此不懂事,
“那是秦王正妃,懷的是朱家嫡子!秦王不在京,本宮若不去守著,秦王妃得多慌?”,
想起前兩天去看蘭寧兒的時候,對方扶著肚子慢慢走,眉眼間藏著對夫君的愁緒,說起胎時卻又泛著意,
如今朱瑞璋在外戰沙場,這個嫂子要是不去,怎麼能對得起朱瑞璋?
老朱正在乾清宮裡罵罵咧咧的,手裡提著一隻布鞋,還有一隻不知道飛哪兒去了:“他孃的,你們這群小王八蛋,倒反天罡了?還敢戲弄夫子?”
小朱棣在太子朱標後,眼角瞟著座上暴跳如雷的老父親,心裡那一個怕。
他側的朱樉、朱棡、朱橚、朱楨、朱榑等更是臉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出。
“夫子教書育人,是給你們這群豎子啟蒙開智的,不是讓你們當猴耍的!”老朱一鞋底子拍在案上,
“說!是誰先攛掇著把夫子的帽子換紙做的?還他孃的撒尿在上面!”
朱標往前邁了半步,躬道:“父皇息怒,弟弟們年無知,定是一時頑劣……”
“年無知?”
老朱自己都氣笑了,老二老三可都是十多歲的人了,還年無知個屁,
“老六去年就敢薅太醫的鬍子,老七上月把花園的牡丹全拔了種狗尾草,現在更是膽大包天,戲弄起當朝大儒!這年無知?這無法無天!”
他的目像刀子似的掃過幾個兒子,最後定格在朱棣上,“老四,咱記得你最鬼點子多,是不是你?”
朱棣心頭一,忙跪伏在地:“爹啊,不是我啊,兒臣不敢啊!是二哥說夫子講《論語》太枯燥,要給夫子‘添點樂子’……”
“放屁!”朱樉急得大,“明明是你說夫子的方巾像燒餅,先提議換東西的!”
“都給咱住!”
老朱怒喝一聲。殿瞬間死寂,連殿外的風聲都清晰可聞。
他著氣,指著幾個兒子,口劇烈起伏:“咱出寒微,當年求一口飯吃都難,更別說請夫子教書。
如今你們生在帝王家,錦玉食,卻連基本的尊師重道都不懂!
”。厚地高天麼什道知不都們你,看看點們你給不要個兒今咱,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