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孩子眼裡的期盼，還有那子認真勁兒，朱瑞璋心裡的顧慮消了大半。
要是真讓他研究了，那可是有劃時代意義的，說不定可以將大明的醫學往前推幾百年。
這孩子有這份心，是好事，該支援，只是安全必須保證。
“可以。”朱瑞璋點了點頭，
看著朱橚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又補充道，“但有三個規矩，你必須遵守。”
朱橚立刻點頭，像小啄米似的：“王叔您說，侄兒都聽！”
“第一，必須讓軍醫全程陪著，不管做什麼，都得先跟軍醫商量，不許自己單獨跟倭奴接。
記住，你的命比那些倭奴的命金貴得多，哪怕是整個倭國加起來也比不上。”
朱瑞璋的語氣嚴肅起來，“那些倭奴恨咱們骨，說不定會趁你不注意傷人，軍醫有經驗，能護著你。”
“第二，研究的範圍只能是看病、觀察，做實驗，但不許做為了某些心理而折磨人的事。”
朱瑞璋知道軍中士兵對倭奴恨之骨，會用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們，他不反對。
但朱橚是皇子，還是學醫的，醫者仁心，不分善惡，更是天家貴胄，他不能學這些，
“要是倭奴扛不住，該殺就殺，殺了重新換一批研究，但不能糟踐人家的子，
因為你醫者，醫者仁心，不分善惡，你也不是士卒，你是皇子，明白嗎？”
朱橚認真地點頭：“侄兒明白，先生說過，醫者仁心，不管是哪國人，生病了都該治。
侄兒只是想研究，不是想害人。”
“第三，每天只能研究最多兩個時辰，不許耽誤讀書。”朱瑞璋看著孩子手裡的本子，又加了一條，
“你年紀還小，讀書和學醫都不能落下，要是讓我發現你因為研究耽誤了功課，立刻就把倭奴收回來。”
“侄兒保證不耽誤功課！”朱橚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
抱著牛皮本子對著朱瑞璋又鞠了一躬，“謝謝王叔！侄兒現在就去找軍醫！”
“等等。”
朱瑞璋住他，“去找張威，就說我說的，讓他給你挑十個親兵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
……
進冬季，哪怕是應天城也變得寒冷起來，奉天殿，又是一次大朝會。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老樸尖細的聲音剛落，李善長就往前邁了一步。
他的作不快，卻讓殿中瞬間靜了下來。
“臣李善長，有本啟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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