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見稻荷山的風雪還在肆,朱瑞璋立於山頂,就這麼看著平安京的方向,
很快的,很快的,很快這個骯髒的種族就會被從歷史的長河中抹去。
“王爺,陣亡將士名錄初步統計完畢。”程鵬捧著一本染的冊子走來。
朱瑞璋接過冊子,指尖劃過那些麻麻的名字,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張鮮活的臉,
或許是博多灣登陸時第一個跳上岸的小兵,或許是長門國解圍時遞給他水囊的親兵,或許是剛才填陷馬坑時被巨石砸中的伍長。
他沉默片刻,將冊子遞給李小歪:“妥善保管,戰後全數帶回大明,刻英烈祠,萬世香火,與國同休。”
“得令。”李小歪躬接過。
“王叔,”朱標走到朱瑞璋邊,聲音比往日低沉了許多,
“方才探子回報,京都四門已閉,足利義滿和懷良正在徵集全城民夫加固城牆,連老人和孩子都被趕上了城頭。”
朱瑞璋點了點頭, “他們越是掙扎,死得越慘。”
朱瑞璋語氣冰冷,“傳我號令,全軍移師京都南郊,構築營寨。封鎖平安京,切斷京都與外界的所有出口,一隻蚊子都不許飛出去!”
“得令!”
明軍的作迅速而果決。
第二天傍晚,京都城外便豎起了連綿的營寨,鹿角、拒馬環繞,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京都城的倭奴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如黑雲城般的明軍,臉慘白——他們能清晰地看到明軍士兵正在打磨兵刃,能聽到戰馬的嘶鳴,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未散的腥氣。
京都城,足利義滿和懷良親王並肩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連綿不絕的明軍營帳,臉凝重如鐵。
城頭上,倭國武士們弓上弦、刀出鞘,民夫們抱著滾石、檑木,瑟瑟發抖地躲在武士後。
“明軍的兵力比預想中還要多。”懷良親王握了手中的長刀,“足利,你確定各地的援軍會來嗎?”
足利義滿眼神複雜地搖了搖頭:“不好說。明軍沿途屠村,各地豪強要麼被剿滅,要麼風而逃,能趕來的恐怕寥寥無幾。現在,我們只能靠自己。”
他頓了頓,看向城樓下的百姓,“傳令下去,每戶必須出一名壯丁守城,違抗者,全家斬!”
武士們的怒吼聲傳遍城頭,民夫們的哭聲被寒風吞沒。
懷良親王看著這一幕,角勾起一抹苦,他知道,這場仗,其實他們已經輸了大半,剩下的,不過是垂死掙扎。
就在這時,城西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歡呼聲,打斷了城頭上的死寂。
足利義滿和懷良親王同時轉頭去,只見一支騎兵隊伍從西邊疾馳而來,旗幟上繡著一個大大的“王”字,馬蹄踏碎積雪,捲起漫天雪霧。
“那是……老王的人馬!”沐英站在轅門外,一眼就認出了那面旗幟,連忙派人向朱瑞璋稟報。
朱瑞璋聽聞訊息後,立刻起走出帳外。
只見王保保一暗紅鎧甲,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率領大軍疾馳而來,隊伍末尾還押著一輛囚車,用黑布蓋得嚴嚴實實。
“末將王保保,參見秦王殿下!”王保保翻下馬,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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