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諸將聽得心頭一凜,這般嚴苛的管理,怕是倭奴壯丁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藍玉忍不住著手上前:“王爺,那佐渡島的金礦呢?末將願往,抓壯丁、守礦場的活兒,咱!”
朱瑞璋瞥了他一眼,想起伏見稻荷山的輕敵之過,卻也知道藍玉的騎兵打仗、清剿殘敵的本事。
“給你五千騎兵,再加五千步卒。”朱瑞璋沉聲道,“佐渡島多山地,你到了先控制港口,再分兵搜山。
記住,倭奴的金礦多在河谷砂層,抓壯丁時重點搜那些世代採砂金的村落,
他們手裡可能藏著祖傳的採金技法,得給我完好抓回來,要是了一個,唯你是問。”
藍玉連忙拍著脯保證:“王爺放心!咱就算把佐渡島翻過來,也得把那些會採金的雜碎全揪出來!”
待諸將各自領命散去,殿只剩下朱瑞璋與朱標、李小歪幾人。
朱標看著輿圖,眉頭微蹙,猶豫許久還是開口:“王叔,抓壯丁採礦我懂,可……可您方才似乎還有話沒說完?”
朱瑞璋轉過,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標兒,你跟著我打了這麼久的仗,該知道弟兄們的苦。
從博多灣到京都,近半年的時間,將士們浴戰,白天要提心吊膽防襲,
晚上只能窩在冰冷的帳篷裡,連個說話解悶的人都沒有。時間一長,軍心容易渙散,甚至會出子。”
朱標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朱瑞璋的意思:“王叔,您是想……”
“沒錯。”朱瑞璋直言不諱,
“讓張威從抓來的倭奴婦裡,篩選出年輕健康的,年齡控制在十五至三十歲之間,不許有傳染病,也不許有殘疾。
在石見、佐渡兩礦場,還有京都城外的中軍大營,各設一...嗯…...對外就軍樂所,供將士們免費使用,緩解力。”
“這……這會不會太出格了?”朱標聲音有些發,
他自儒家教育,“禮義廉恥”四字刻在骨子裡,這般將婦當作“工”的做法,讓他難以接。
“出格?”朱瑞璋拿起案上的茶杯,指尖敲擊著杯沿,
“標兒,你別忘了,倭奴在大明沿海,擄走咱們的子當‘爐鼎’,日夜折磨,甚至賣到其他地方為奴,他們何曾講過禮義廉恥?”
他站起,走到窗邊,著窗外又開始飛舞的雪花:“咱們的弟兄,很多都是窮苦出,從軍是為了給家裡掙口飯吃,為了讓大明的百姓不再倭寇欺負。
他們流犧牲,難道連這點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滿足?
我設軍樂所,一是為了穩定軍心;
二是為了控制疫病,集中管理至能定期檢查,比弟兄們私下找人安全得多。”
朱標沉默了,他知道朱瑞璋說的是實話。
這些日子,他親眼見過士兵們因長期抑而變得暴躁,也見過有人進倭奴村落找人。
只是軍樂營這三個字,依舊像刺紮在他心裡。
“標兒,你要記住,”朱瑞璋的聲音緩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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