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聽聞殿下抵達濟寧，連夜便帶著屬趕來，只為能一睹殿下風采，聆聽殿下教誨。”
魏潛也連忙附和：“是啊王爺，您平定倭國，拓地萬里，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我等早已心生敬仰，今日能得見殿下，實乃三生有幸！”
兩人說話間，後的屬們也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崇敬，
甚至有幾位員直接說道：“王爺若有差遣，我等願效犬馬之勞，唯王爺馬首是瞻！”
朱瑞璋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這些員，他們的眼神里滿是敬畏，甚至帶著一攀附的意味，這種敬畏，遠超對朝廷、對老朱的敬畏。
難怪老朱說“百姓們提起你，比提起咱這個皇帝還親”， “軍中將領半數唯你馬首是瞻”。
這一刻，他終於真切地理解了老朱的猜忌。
不是老朱多疑，而是他的威確實已經到了讓皇權忌憚的地步。
這些員，越府縣趕來，只為見他一面，聽他一句話，甚至願意拋開朝廷禮制，直接表示“唯王爺馬首是瞻”。
若是他有二心，振臂一呼，恐怕真能攪風雲。
“諸位言重了。”朱瑞璋的語氣變得平淡，
“本王只是替陛下分憂，為百姓做事。你們為地方員，當以朝廷法度為重，以百姓生計為先，不必如此興師眾。”
盧熊和魏潛見朱瑞璋語氣冷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連忙躬道：“殿下教誨，下謹記在心！”
隨後，兩人呈上帶來的一些禮，朱瑞璋掃了一眼，確實只是一些尋常東西，也就沒有拒絕，
沉聲道：“這些東西，本王收下了，諸位回去吧！”
接下來的幾日，更是熱鬧非凡，山東各地不的員陸續趕來，有的甚至是從數百里外連夜趕路，只為能拜見朱瑞璋。
府衙外車水馬龍，員們絡繹不絕，送來的文書、稟帖堆了小山，大多是彙報地方況，表忠心，求指點。
朱瑞璋每日接待員，聽取彙報，心中的越來越深。
這日深夜，等最後一批前來拜見的員離開，朱瑞璋獨自一人坐在書房，點燃了一支蠟燭。
燭搖曳，映照著他凝重的臉龐。
李小歪端著一碗熱茶走進來，見他神肅穆，輕聲道：“王爺，夜深了，該歇息了。”
朱瑞璋接過熱茶，抿了一口，緩緩道：“小歪，你說，本王的威，是不是真的太高了？”
李小歪一愣，隨即道：“王爺威高，是因為王爺為大明立下大功，為百姓做了實事，百姓和員們都是真心敬仰王爺。”
“真心敬仰？”朱瑞璋自嘲地笑了笑，
“或許吧。可在皇權面前，這份敬仰，就是患。你看這些員，他們趕來拜見本王，比接到陛下的聖旨還要積極。
若是有一天，本王與陛下意見相左，他們會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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