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強佔民田無數,對朝廷新政視若無睹,稅稅,私設公堂,殘害百姓,甚至草菅人命,這就是你所謂的教化百姓?”
孔希學臉一變,強辯道:“王爺,你休要口噴人!下手中有歷代皇帝的賜封,祭田免稅,乃是祖制,何來稅稅之說?那些百姓的控訴,都是人蠱,汙衊下!”
“祖制?”朱瑞璋站起,走到孔希學面前,眼神銳利如刀,
“祖制是讓你們傳承聖人之道,不是讓你們藉著聖人的名頭作威作福,欺百姓!
你手中的賜封,是皇帝對聖人的敬重,不是你孔家為非作歹的護符!”
他轉頭對後的侍衛道:“把證據拿上來!”
侍衛們捧著一摞摞卷宗和證,放在孔希學面前。
田契、租約、百姓的證詞、縣衙的賬冊,一件件證據擺在眼前,孔希學的臉由白變紅,再由紅變青,渾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這……這都是偽造的!”孔希學還在狡辯,卻沒了之前的底氣。
“偽造?”朱瑞璋冷笑,
“要不要把那些被你迫害的百姓來,與你當面對質?要不要把你私設的公堂、關押百姓的地牢指給你看?孔希學,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孔希學看著眼前的證據,知道大勢已去,但還是心裡有所依仗:“王爺,你不能我!”
孔希學道,“我是衍聖公,天下士人都以我為尊,你了我,就是與天下士人為敵!到時候,沒人再願意為大明效力,你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與天下士人為敵?”朱瑞璋嗤笑一聲,
“你也配代表天下士人?真正計程車人,遵循聖人之道,心懷天下,恤百姓。
而你,不過是藉著聖人的名頭,謀取私利的蛀蟲!你玷汙了聖人的名聲,丟盡了士人的臉面,天下士人只會激本王除了你這個敗類!”
他轉回到堂上,沉聲道:“來人,將孔希學拿下,押往曲阜孔府,即刻查抄!”
“是!”侍衛們應聲上前,將孔希學死死按住。
孔希學拼命掙扎,嘶吼道:“秦王,你不能我!這個後果你承擔不起!”
朱瑞璋懶得理會他的囂,對李小歪道:“你帶人隨本王前往曲阜,親自查抄孔府!方知府,你留守濟寧,安百姓,理後續事宜。”
“遵令!”
孔府位於曲阜城中心,佔地數千畝,青磚黛瓦,雕樑畫棟,遠遠去,氣勢恢宏,堪比王府。
朱瑞璋率軍抵達時,孔府大門閉,府傳來陣陣喧譁,顯然是孔家子弟和家丁在負隅頑抗。
“秦王殿下駕到,孔府之人速速開門審!”狄崇上前一步,高聲喝問。
府沉默片刻,隨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我孔府乃聖人後裔府邸,豈容兵戈擅闖?秦王殿下若執意如此,便是先聖,天下儒士必不答應!”
朱瑞璋冷笑一聲,抬手示意:“撞門!”
兩名膀大腰圓計程車兵手持撞木,猛地衝向朱漆大門。
“轟隆”一聲巨響,大門應聲而開,出府麻麻的家丁,他們手持棒、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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