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若真的聽了你的鬼話,大明便會陷,百姓又要流離失所,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貧僧只想讓殿下順應天命。”道衍抬眸,目與朱元璋對視,沒有毫畏懼,
“秦王殿下負大氣運,民心所向,將士擁護,本就該君臨天下。
陛下雖為真龍天子,卻已顯猜忌之心,這般下去,遲早會反秦王,到時候,還是會發生。
貧僧不過是提前點醒殿下,讓他早做打算,以免落得韓信那般下場。”
“放肆!”朱元璋猛地站起,
“你還敢狡辯!咱與秦王的兄弟,豈容你這妖僧玷汙?他早已拒絕了你,直言對皇位毫無興趣,只想讓百姓安居樂業,你還在這裡胡言語!”
“殿下拒絕,是因為他重重義,被世俗羈絆所困,而非真心甘於平淡。”道衍語氣篤定,
“陛下為帝王,難道真的看不出,秦王殿下的威早已蓋過太子,甚至有比肩陛下之勢?
這樣的人,就算他沒有野心,陛下心中能真正安心嗎?”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更何況,陛下早已派錦衛監視秦王殿下的一舉一,否則貧僧與殿下的兩次談,陛下也不至於瞭如指掌吧?”
老朱的臉上怒意依舊,心裡卻閃過一震驚,他沒想到,道衍竟然早就知道被監視的事,那他為什麼還敢說那些事?
“陛下既已派人日夜監視秦王,又何必怪罪貧僧離間?”道衍的聲音帶著一淡淡的嘲諷,
“若陛下真的信任秦王,若那份兄弟真的比金石還堅,又怎會派錦衛暗中窺探?
貧僧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破了陛下心中的猜忌,陛下便如此怒,說到底,還是陛下自己心裡有鬼。”
“你找死!”
老朱臉鐵青,一滿含殺意的上位者威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殿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道衍到這滔天的殺意,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但他也知道今天自己走到頭了,索著頭皮繼續說:“貧僧所言,皆是肺腑之言。
陛下是雄才大略的帝王,開創大明基業,造福天下百姓,貧僧心中敬佩。
可帝王之路,本就是孤獨的,皇權之下,親本就是奢侈品。
陛下猜忌秦王,並非因為貧僧的挑撥,而是因為秦王的存在,本就威脅到了皇權。”
“你還敢說!”朱元璋怒吼一聲,指著道衍,
“咱派錦衛是為了保護他!是你這妖僧心懷不軌!”
“保護?”道衍輕笑一聲,
“陛下若真的想保護秦王,便該信任他,放權給他,而不是派錦衛監視他的一舉一,
連他與誰談、說了什麼都要一一過問。這樣的保護,與囚何異?”
他頓了頓,目掃過殿,緩緩道:“貧僧聽聞,秦王殿下邊有個護衛,名李小歪,寸步不離,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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