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安南的升龍皇城卻像是死了親爹一樣。
朝中所有大臣都將目放在了安南實際掌權者陳叔明的上,等著他決策,
至於國王?估計在後宮造人呢。
此時的陳叔明也是心裡一陣氣急敗壞,可惡的明人,收了錢不辦事也就罷了,還出兵攻打他們
攻打他們也就算了,明明說好兵分兩路,一路攻打安南,一路攻打占城的。
結果狡猾的明人不講武德,兩路都來打他們,導致他們力山大,
要是有一路去打占城,那他們的力會小很多,
再加上他死了上一任國王,朝中和地方部分文武不買他的賬,聽調不聽宣,這才導致短短幾個月就丟失了一半國土,
早知道篡個位會亡國,他就乖乖的做個鵪鶉了。
眼見所有人都盯著他,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說吧,現在該怎麼辦?”
聞言殿下文武百依舊垂首而立,竊竊私語聲如同蚊蚋嗡鳴,卻無一人敢率先打破這死寂。
“說話啊!都啞了?”陳叔明猛地拍案而起,
“當初攛掇老子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趨炎附勢,恨不得把自家兒都送到床上來!現在明軍打到城下了,你們倒好,一個個著脖子裝孫子?”
這話如同捅了馬蜂窩,殿頓時炸開了鍋。
上大夫阮兼出列:“王爺息怒!明軍勢大,王保保、藍玉皆是當世名將,麾下鐵騎更是所向披靡。
升龍城雖地勢險要,可現存糧草僅夠支撐三月,城外糧道又被靖海軍截斷,守下去,無非是坐以待斃啊!”
“上大夫此言差矣!”武節侯陳真大步上前,
“我安南將士豈能不戰而降?明軍長途奔襲,水土不服。只要我們堅守城池,再派人向占城求援,外夾擊,定能將明軍趕出安南!”
“求援?”阮兼冷笑一聲,
“占城與我安南世代為仇,之前更是大打出手,現在他們都自難保,派人去求援有什麼用?
再說,占城國力遠不如我,就算派兵來援,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那上大夫之見,該當如何?” 陳真怒目而視,“難道要開城投降,讓明人把我們的土地瓜分,把我們的百姓當奴隸使喚?”
阮兼躬道:“臣以為,當遣使求和。
明軍此次南征,無非是為了擴張疆土,掠奪財富。
我們可以獻上金銀珠寶、玉帛,再割讓部分土地,向大明乞和,或許還能保全宗廟社稷。”
“割地求和?”
陳叔明臉鐵青,“老子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位置,還沒幾天福就要割地?傳出去,天下人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一旁的中大夫莫季龍嘆了口氣,出列道:“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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