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常遇春大步流星地從外面進來,他剛準備去喝花酒,聽聞有急軍,便匆匆趕了回來。
“陛下!秦王殿下!出什麼事了?看你們這臉,莫不是占城那邊打得不好?”
老朱指著地上的信紙,怒聲道:“你自己看!你那好小舅子,乾的好事!”
常遇春彎腰撿起信紙,快速瀏覽一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他格剛直,雖然打仗的時候什麼損招他都能做出來。
但也最重軍紀,他深知只有嚴格的軍紀才是打勝仗的基礎,可如今藍玉居然作出這等敗壞軍紀的事,更何況藍玉還是他的小舅子,他更是覺得臉上無。
“啪!”常遇春猛地將信紙拍在桌子上,桌子承了他和朱瑞璋各一掌,立刻四分五裂開來,
常遇春怒吼道:“這個混帳東西!老子非打斷他的不可!”
他轉對著老朱和朱瑞璋,單膝跪地:“陛下!秦王殿下!請允許末將即刻啟程前往安南!
一來,末將去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讓他知道軍紀如山,不是他能肆意妄為的;
二來,南征軍剛出這等事,軍心定然不穩,王保保雖是主帥,卻畢竟是北元降將,有些話他說出來分量不夠,
末將去了,也好幫他穩定軍心,順便輔助他征討占城,早日平定南疆!”
朱瑞璋聞言,心中一。
常遇春不僅是開國功臣,威極高,更是藍玉的姐夫,由他去教訓藍玉,名正言順,藍玉也不敢真的反抗。
而且常遇春用兵如神,有他輔助王保保,征討占城之事定然能事半功倍,還能趁機整頓軍紀,彌補藍玉造的損失。
老朱也點了點頭,他知道常遇春的本事,更知道常遇春對藍玉的約束力:
“好!就依你!你即刻點兵,帶上咱的旨意,前往安南!”
“末將領命!”常遇春大喜,猛地站起,“末將這就去準備,今夜便啟程!”
“等等。”朱瑞璋住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秦王令,你到了安南,務必嚴整軍紀,安好安南百姓和降眾,尤其是阮氏王妃和陳氏公主,要妥善安置,不得再讓任何人驚擾。至於藍玉……”
朱瑞璋眼中閃過一厲:“該打的打,該罰的罰,但要留他一條命,讓他戴罪立功。
他雖荒唐,卻也是一員猛將,平定占城,還用得著他。”
朱瑞璋終究是惜才了,也是因為藍玉睡的是安南人,要是大明子,他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末將明白!”常遇春接過令牌,鄭重地揣在懷裡,“王爺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
常遇春雷厲風行,短短兩個時辰不到就收拾妥當。
臨行前,馬皇后讓人備了寒的和乾糧,反覆叮囑:“伯仁,路上小心,到了安南,既要教訓藍玉,也別真的傷了他的命,畢竟他也是大明的功臣。還有,照顧好自己,早日平定南疆。”
“皇后娘娘放心,末將省得。”常遇春躬行禮,隨後翻上馬,帶著一隊銳騎兵,在夜中離開了杭州城,朝著安南的方向疾馳而去。
杭州的寒風依舊,朱瑞璋站在城樓上,著常遇春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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