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剛過,杭州秦王別院還沉浸在一片祥和之中,朱瑞璋正準備和老朱徒手格鬥,二人都只穿著一短打。
當初在軍營裡的時候,兄弟二人經常一起較量,只不過老朱都是輸多贏,也是朱瑞璋放水,要不然老朱撐不過幾個回合,
但自從老朱當了皇帝后,二人就再也沒有比試過,這次也是朱瑞璋提出來的,至於目的嘛,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他雖然原諒了老朱,但他可不是個寬宏大度的人,又要被抓回去當牛馬了,怎麼說也要找個理由收拾老朱一頓,要不然他心裡不平衡。
“咱可先說好了哈,今兒個可不許耍賴,當年在軍營裡你輸了就往泥坑裡滾,藉著換裳的由頭歇半個時辰,今兒個院子裡乾乾淨淨,我看你往哪兒躲。”
朱瑞璋活著手腕,指節咔咔作響,眼底閃著戲謔的。
他比老朱高了大半頭,形勻稱悍,常年征戰留下的傷疤在小臂上若若現,那是實打實的功勳印記。
老朱梗著脖子,雙手叉腰,膛微微起伏,擺出一副威懾的架勢:
“咱現在是皇帝,金貴著呢,你下手可得有分寸!再說了,當年那是咱讓著你,你小子手腳的,真要是真格,你未必能討著好。”
上說得氣,腳下卻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步,眼神瞟向一旁看熱鬧的馬皇后,帶著點尋求庇護的意思。
馬皇后聞言噗嗤一笑,也不拆他的臺,只不過聽的笑聲就能聽出啥意思來。
朱承煜手裡攥著橘子瓣,含糊不清地喊:“父王加油!打皇伯伯屁!”
朱棣也是目灼灼的盯著二人:“父皇,王叔武藝高強,您若是不敵,孩兒可為您掠陣。”
老朱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惱怒地瞪了眾人一眼:
“都別煽風點火!今兒個就讓你們看看,咱這皇帝可不是白當的!”
只不過隨即又轉頭看向朱瑞璋:“重九,咱可說好,點到為止!你要是敢下黑手,咱回頭就收拾你!”
“喲,這是拿皇權我呢?”朱瑞璋嗤笑一聲,腳下微微錯開,擺出個格鬥的架勢,
“當年在濠州,是誰被我按在地上求饒來著?今日正好順便算算舊賬!”
“胡說八道!”老朱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
“那是咱讓著你!你那時候才多大點,咱能真跟你計較?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咱這皇帝可不是白當的,平日裡批閱奏章之餘,也沒練拳腳!”
話音未落,老朱猛地往前一躥,拳頭帶著風就朝著朱瑞璋口砸去。
拳風帶著一蠻勁,用的是當年在田間地頭打架的路數。
朱瑞璋早有防備,側一躲,輕易就避開了這一擊,同時出左手,順勢扣住老朱的手腕,用力一擰。
“哎喲!”老朱疼得齜牙咧,手腕被擰得生疼,另一隻拳頭也揮不出去,“你小子下手輕點!想造反不?”
“造反?”朱瑞璋挑眉,手上力道卻沒減,反而藉著老朱掙扎的勁兒,腳下一掃。
老朱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個屁墩。
他穩住形,了手腕,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好小子,幾年不見,手倒沒退步!”
“對付你,退步了也不影響。”朱瑞璋說著,主發起進攻,拳頭直搗老朱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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