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醉仙樓,一混合著檀香與脂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樓裝修極為雅緻,一樓大廳擺著數十張八仙桌,早已座無虛席,二樓則是雅間,雕花欄杆後約可見人影。
空氣中瀰漫著歡聲笑語,夾雜著竹之聲,熱鬧非凡,卻又不失格調。
“公子裡面請!”門口的奴見朱瑞璋氣度不凡,連忙諂地迎上來,引著他往二樓雅間走去,
“雅間已經備好,是很好的觀景位,能清楚看到樓下的戲臺。”
朱瑞璋頷首,隨著奴上樓,進一間臨窗的雅間。
推開窗戶,便能看到樓下中央的戲臺,戲臺兩側掛著一副對聯:“一曲清音驚四座,半箋詩賦夔州”。
雅間佈置緻,桌上擺著緻的茶點與溫好的米酒,牆角燃著一盆炭火,暖意融融。
“公子稍候,雅集片刻後便開始。”奴恭敬地退了出去。
雅間的炭火燃得正旺,暖融融的熱氣裹著淡淡的檀香,將窗外的寒霧隔絕在外。
朱瑞璋端著米酒淺啜,目過窗欞落在樓下戲臺旁的賓客上。
廳已漸漸坐滿了人,皆是錦華服,談笑間帶著幾分刻意的風雅,偶爾有人目瞟向二樓西側那間閉的雅間,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焦灼,
那裡是柳如煙的專屬休憩之所,尋芳宴未始,始終未曾面。
不多時,樓下忽然靜了下來。
竹之聲停歇,奴們也斂了聲息,只見醉仙樓的老鴇滿臉堆笑地走上戲臺,手裡捧著一方描金托盤,朗聲道:
“承蒙各位公子抬,賞參加我醉仙樓的尋芳宴!今日之宴,全憑如煙姑娘做主,三之後,得姑娘青眼者,方能為幕之賓,
至於能否一親芳澤,就看各位的本事了。話不多說,咱們這就請出如煙姑娘!”
朱瑞璋聞言不由得嘆,瑪德,能當老鴇的都是人才,這三兩句話就勾起了無數人的蟲。
話音剛落,二樓西側的雅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道纖細的影倚在雕花欄杆旁,著一襲月白繡暗梅長,襬垂落如流水,
烏黑的長髮鬆鬆挽一個髮髻,僅一支羊脂玉簪,略施黛的臉龐在紅燈籠的映照下,竟比月還要清絕。
手中握著一把團扇,輕輕掩在前,目掃過樓下眾人,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難言的疏離與清冷。
朱瑞璋抬眼看去,饒是他這種後世見過無數網路,再加上這一世見過無數漂亮貴,卻依舊被柳如煙驚豔到,
不愧是能如煙的,不愧是如煙大帝。
只見柳如煙像是淬了寒的絕,眉峰如刀削雪凝,眼尾斜挑著三分疏離,瞳仁深黑似寒潭,過來時,連空氣都帶著冰碴兒,
偏偏那眼波流轉間藏著碎星般的亮,勾得人想探進深淵。
勝雪,卻泛著冷玉般的澤,翹的鼻樑劃出利落弧線,是冬日紅梅的豔。
姿高挑拔,肩線削薄如蝶翼振翅前的矜持,脊背筆直得像未染塵俗的修竹,每一個作都帶著不疾不徐的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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