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何等聰慧,一看朱瑞璋的神,就知道他有話要單獨跟朱標說,
當即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嫂子在坤寧宮等你們,別耽擱太久。”
說罷,馬皇后帶著宮太監先行離去,花園裡只剩下朱瑞璋、朱標和太子妃常氏三人。
朱瑞璋抬眼看向朱標,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戲謔,
看得朱標心裡莫名發慌,總覺得叔叔今天看自己的眼神,藏著點不對勁的東西。
“王叔,咱們去東宮?”朱標試探著開口。
“走,去東宮。”朱瑞璋擺了擺手,率先邁步往前走去。
朱標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卻也不敢多問,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朱標心裡有些不安,方才選妃時,他總覺得叔叔的目一直落在自己上,
那目更是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他心裡直髮慌,卻又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錯了。
常氏也不多問,乖乖跟在兩人後,一行人朝著東宮走去。
東宮的庭院依舊雅緻,草木蔥蘢,朱雄英正被母帶著在廊下玩耍,
看到朱標和朱瑞璋進來,小傢伙立刻邁著小短跑了過來,脆生生地喊:“父王!叔祖!”
朱瑞璋彎腰了朱雄英的小腦袋,小傢伙眉眼像極了常氏,虎頭虎腦,甚是可。
進了東宮的正殿,朱瑞璋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抬眼看向站在殿中、神有些侷促的朱標,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慢悠悠開口:
“標子,方才在花園,你盯著胡惟庸的侄看了好幾眼,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朱標聞言臉頰微微泛紅,暗道王叔的眼也太毒了,自己不過是多看了幾眼,竟然被一眼看穿了。
他愣了片刻,便老老實實點頭道:“回王叔,侄兒覺得胡氏確實不錯。”
這話一齣口,朱瑞璋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神也沉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太子妃常氏,語氣平和道:“常家大妞,你先去偏殿帶雄英玩一會兒,我跟標兒說點男人之間的事,很快就好。”
常氏當即起屈膝一禮:“是,王叔。”
說罷,便轉帶著邊的宮退了出去,還心地關上了正殿的大門。
殿只剩下朱瑞璋和朱標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抑。
朱標看著朱瑞璋的臉,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撓了撓頭,小聲問道:
“王叔,侄兒……說錯什麼了嗎?”
朱瑞璋沒有回答,緩緩站起,活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脆響。
他走到朱標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開口道:“大侄子,我遠洋在外這幾年,你整日待在朝堂理政務,武藝怕是早就荒廢了吧?
今日正好我有空,檢查檢查你的武藝有沒有落下,來,跟我過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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