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這時候更坐不住了,子往前傾了傾,眼地看著朱瑞璋,那眼神里的急切都快溢位來了,
張了好幾次,想自己說,又不敢,
只能一個勁地給朱瑞璋遞眼,腳又在桌子底下踢了朱瑞璋一下,這次用的力氣還不小。
朱瑞璋被他踢得差點沒拿住茶杯,轉頭瞪了他一眼,角卻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這覺真好啊。
這世上,也就只有張威這小子,敢在自己面前這麼沒規沒矩,這麼肆無忌憚地催著自己辦事。
他是高高在上的秦王,是陛下最信任的親弟弟,
滿朝文武見了他,哪個不是畢恭畢敬,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
就只有張威會這麼肆無忌憚,這小子跟著他從山海裡爬出來,
見過他最狼狽的樣子,見過他發火的樣子,見過他傷心的樣子,也見過他開心的樣子。
他們之間,早就不是主僕,是過命的兄弟,是這冰冷的皇權裡,有的一點熱乎氣,一點不摻任何雜質的分。
朱瑞璋心裡嘆了口氣,也不逗這小子了,轉過頭,看向對面坐著的錢東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緩緩開了口。
“錢老闆,茶也喝了,飯也吃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好好說說。”
錢東來連忙坐直了子,躬道:“王爺您請講,草民聽著。”
他心裡明白得很,知道重頭戲來了,心臟都忍不住砰砰跳了起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恭敬的樣子。
朱瑞璋指了指旁邊的張威,笑著道:
“我邊這個傢伙,張威,你也認識了。跟了我快十年了,從當年剿倭寇,到遠洋,一直跟著我,出生死,是我最信得過的兄弟。”
“王爺謬讚了!”
張威一聽這話,臉瞬間紅了,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腰桿卻下意識地得筆直。
錢東來連忙附和道:
“那是自然!張統領忠勇無雙,天下皆知!這次為了救百姓,連自己的命都不顧,這份風骨,草民打心底裡佩服!”
“佩服就好。”
朱瑞璋點了點頭,話鋒一轉,直接切了正題,
“實不相瞞,今天我跟你說的,就是這小子的終大事。”
這話一齣,前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錢東來父子倆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朱瑞璋。
張威更是張得手心全是汗,子坐得筆直,眼睛死死盯著地面,耳朵卻豎得老高,生怕了一個字。
朱瑞璋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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