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媽。”
林芝一臉尷尬:“對不起雲安,今天我媽聽到城裡有人說你和辛喻的事,替我打抱不平,這才衝跑到廠裡,把辛同志打了。”
“你別怪我媽,這事怨我,是我沒跟說清楚,我會給辛同志補償的。”
費雲安震驚了,下意識看向丈母孃,齊娟表不自在,此時親自面對費雲安,又擔心起,萬一雲安真的非辛喻不可,為了辛喻跟費廠長頂撞。
鼓起勇氣道:“雲安,人是我打的,你知不知道城裡咋傳的,都說你為了外面的人,不把我閨當回事!”
費雲安立即道:“怎麼會,我只是幫一幫辛喻而已,況……”
“費雲安!”
費廠長臉不好,冷冷盯著他:“你幫辛喻的事,我一直沒說你,畢竟辛喻一個孩子在城裡不容易,以前也喊我和你媽伯父伯母,可是,你把這事鬧這麼大是想幹嘛?”
眼神犀利,費雲安頓時想到辛喻的份,鬧這麼大,萬一沾上費家——
他只能辯解說:“其實也沒鬧太大,我只是幫跟服裝廠的廠長說一聲,讓回去工作而已。”
“那你以什麼份去的?怎麼人人都說,你是辛喻件?”
“你有沒有想過芝芝也在廠裡,別人怎麼看?”費廠長深吸口氣,恨不得一子打死這個不孝子,“才是你正經的媳婦,你這樣做,在廠裡還有什麼臉面。”
費雲安下意識看向林芝,見到神安靜,臉上沒有任何傷心,似乎習慣了。
他了:“那些訊息都是傳的,而且我弄完就去找林芝了,跟說了這件事。”傳言傳兩天就沒了,不用太在意的。
又保證道:“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費廠長不置可否:“我不管你還有沒有下次,這件事已經鬧這樣,辛喻就沒辦法再留在服裝廠了,讓去其他廠。”
辛喻陡然抬頭,表恐慌:“費伯父,不要。”
才不要去別的廠,那邊況怎麼樣不清楚,萬一離得遠,費雲安就會被林芝徹底哄騙,忘了,那該怎麼辦。
“雲安,我只想留在服裝廠,哪裡也不想去。”眼淚朦朧,祈求說。
費雲安猶豫,費廠長不輕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盯著辛喻:“服裝廠你不適合再待下去,當然,如果你不想去其他廠,回鄉下也行,你爸媽那麼久不見你,肯定也想念了,你去陪著他們肯定開心。”
林芝勾了下,辛喻這點心眼,在老謀深算的費廠長眼裡,不值一提。
這下,辛喻呆住了,心裡滿是拒絕,不想回到鄉下,去一次就夠了那種日子。
費雲安也忙說:“鄉下不行,那種日子,辛喻不了。”
費廠長看也不看他,口中道:“那麼多青年下鄉支援,他們能去,辛喻怎麼就不了?我看你也應該去。”
費雲安:“……”
辛喻只能說:“我去其他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