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趕上前檢視他的狀態,被平安哥手一攔,你不要過來啊。
“我、沒、事!”聲音很大,因為他耳朵現在還嗡嗡的呢,不自覺的就放大了音量。
他得離許紅豆遠點,這娘們好像有點克他。
“哦”許紅豆自覺理虧,有點不好意思的應道,停下了腳步,轉頭收拾小馬駒去了。
“你怎麼這麼調皮呀!嗯?”許紅豆兩隻手扶著小馬駒的臉,看著那無辜的大眼睛,左右搖晃著小馬駒。
“調皮的孩子沒有糖吃哦”許紅豆拿出了外甥鈴鐺的套路。
小馬駒疑的看了一會兒,就繼續拿頭蹭許紅豆的脖子和臉蛋了。
“咯咯,哈哈哈”許紅豆被茸茸的鬃蹭的有點,忍不住笑意。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謝之遙氣吁吁的衝進馬廄,他聽到尖聲了。
“呃,哈哈哈,沒事沒事,和我鬧著玩呢”許紅豆繼續和小馬駒玩鬧。
“那就好,平安呢”謝之遙看沒什麼事就放心了,他以為許紅豆被馬踢了呢,隨即就問起了張平安,他進門的時候沒看到。
地上正在cos長蟲的某人悄悄的扶牆站了起來,被許紅豆了半宿,他半邊子有點麻。
“我在這兒”平安哥半邊子靠牆,擺了一個思考的姿勢,頭可斷,髮型不能,平安哥這輩子就活兩個字,面。
謝之遙探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搞不懂他在做什麼,但也沒在意,搞藝的可能都神神叨叨的,神不正常才是正常現象。
“二位給小馬取個名字吧,畢竟是你們給了新的生命”謝之遙看了看正在吃草的小紅馬和正在和許紅豆玩鬧的小馬駒提議道。
“啊,可以嗎”許紅豆眼睛一亮,有些期待。
“當然可以,就是還不知道別”謝之遙回答
“孩子”張平安的聲音依舊懶洋洋,他有些無力,有點像冒要好沒好的狀態。
“什麼好呢?”許紅豆有些糾結,是個起名廢,想了半天看了張平安一眼,希得到點幫助。
“看我作甚,你是乾媽,當然你起”張平安毫不客氣的把乾媽的帽子扣在許紅豆的腦袋上。
“你!!”許紅豆又想起了張平安牛馬的事兒,懷疑他是故意的。
“名字當然要爸爸來取,你說是不是,孩兒!幹!爹!”許紅豆立刻還以,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謝之遙好笑的看著兩個人互,這倆人和他與黃欣欣曖昧的時候有點像。
“既然通烏黑,四蹄又雪白,如烏雲踏雪,那就...”張平安仔細的打量著小馬駒。
通漆黑如墨,髮油亮,只有四個蹄子是雪白的,剩下沒有一雜,相當的神俊,和前世霸王項羽的踏雲烏騅有些像,可能是到他霸王之力的影響。
“烏騅?”許紅豆裡唸叨著,確實不錯,眼前的小馬駒和歷史裡描述的的確很像,本來想小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