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大晟之財色兼收》第90章 白府夜宴·舌戰群商·意外殺機(2)

作者:雲生龍騰·5個月前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見是林墨,眼中掠過一意外,隨即起斂衽:“林公子,這麼晚了,可是有事?”

“路過,見燈還亮著,便過來看看。打擾姑娘雅興了。”林墨走到石桌旁,目落在棋盤上,“白姑娘也於此道?”

“家父在時,曾教過妾一些皮,聊以解悶罷了。”白漱玉輕聲道,眉間鬱未散。

林墨仔細看了看棋局,是一盤古譜殘局,黑棋大龍被圍,看似岌岌可危,但邊路一子落下,竟有反殺之機。他隨手拈起一枚黑子,落在那個關鍵

白漱玉目一凝,盯著那步棋,看了半晌,眼中漸漸泛起異彩:“這步‘挖’,竟有如此妙用?看似自陷死地,實則連通外勢,反守為攻……妾愚鈍,竟未看出此招。”

“當局者迷。”林墨放下棋子,“有時候,看似死路,換一個角度,便是生門。”

白漱玉抬頭看他,燈下,清麗的面容帶著一蒼白,眼眸卻亮得驚人:“公子是在說棋,還是在說……眼前的困局?”

林墨不置可否,在另一張石凳坐下:“白姑娘似乎心事重重。可是在擔憂馮通判那邊的訊息?”

白漱玉輕輕搖頭,又點了點頭:“馮叔叔……他為人謹慎,重利,但也念舊。公子信中所言,切中要害,他未必不心。妾是擔心……即便馮叔叔願意通融,嘉興之事了結,可公子在杭州,與‘雲錦記’等已勢同水火,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妾……是怕連累公子。”

“連累?”林墨笑了笑,“從我踏江南那天起,便已漩渦之中。有沒有姑娘,這場爭鬥都不可避免。倒是姑娘你,份敏,捲其中,恐有危險。我已安排妥帖人手,過兩日便送姑娘離開杭州,去個安全所在暫避。”

“不!”白漱玉口而出,聲音帶著急切。見林墨看來,臉一紅,低聲道,“妾不走。公子為救婉清妹妹,為查舊案,甘冒奇險。妾雖力弱,也願盡綿薄之力。況且……況且家父冤案未雪,妾又能避到何去?天下雖大,莫非王土……”

聲音漸低,帶著無盡的淒涼與決絕。

林墨看著,這個看似弱的子,心卻有著不輸男兒的堅韌。揹負著家族的冤屈,姓埋名多年,如今為了故人之,甘願涉險。這份義,這份勇氣,令他容。

“留下,很危險。”林墨沉聲道,“‘雲錦記’及其背後之人,手段狠辣。姑娘份若暴,後果不堪設想。”

“妾知道。”白漱玉抬起頭,直視林墨,目清澈而堅定,“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家父當年,便是太過……太過忠直,不懂變通,才……公子與他們都不同,您懂得用生意,用人心,用規矩去對抗。妾想看看,公子究竟能做到哪一步。或許……或許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字字清晰:“而且,妾留在這裡,或許……對公子也有用。妾雖不懂經商,但自隨家父,對江南場、世家的人脈絡,略知一二。對書畫鑑賞、金石古玩,也稍有涉獵。公子若要結江南士林,或需鑑別些古珍玩……妾或可略盡綿力。”

林墨心中一。白漱玉的父親白遠曾是太子侍讀,遊廣闊,雖為子,但家學淵源,見識不凡。這確實是他目前急需的助力。江南士林清流,是一不可忽視的力量,若能爭取,對他的事業大有裨益。而鑑別古玩書畫,更是打某些特定圈子的敲門磚。

“既如此……”林墨沉片刻,“姑娘可暫留此。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但姑娘需答應我,非有必要,不可輕易外出。若有線索或想法,隨時告知於我。”

“多謝公子!”白漱玉眼中閃過一欣喜,鄭重斂衽行禮。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阿福的聲音帶著驚慌:“公子!不好了!”

林墨心頭一凜,起開門:“何事?”

阿福臉發白,低聲音急道:“剛接到飛鴿傳書,京城……京城出事了!蘇小姐服藥後,吐昏迷,太醫說……說毒氣攻心,危在旦夕!蘇學士急怒攻心,也病倒了!還有,咱們在京城的報館,剛剛被五城兵馬司的人封了,說是……說是‘刊載謗書,誹謗朝政’!”

林墨腦中“轟”的一聲,如遭重擊。蘇婉清病惡化!京城報館被封!這是對方蓄謀已久的反擊!而且時機拿得如此準,就在他與江南行徹底撕破臉的當口!

是解藥有問題?還是京城那邊又出了別的變故?報館被封,意味著輿論舌被掐住,他在京城的到嚴重打擊!

“信呢?”林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乾

阿福遞上一個小竹管。林墨取出中紙條,就著燈快速瀏覽。是沈括的親筆,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極度倉促和憤怒下寫容與阿福所言一致,並提到彈劾報館的,是都察院一位素以剛直聞名的史,證據是《晟時報》近期一篇評論漕政的文章“影朝政,心懷怨”。而蘇婉清服藥後突然惡化,太醫也查不出原因,只說是“藥不對症,毒發攻心”。

藥不對症?白漱玉給的藥有問題?還是有人做了手腳?林墨猛地轉頭,看向後的白漱玉。

白漱玉也聽到了隻言片語,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軀搖搖墜:“不……不可能……那解藥是家父親手所制,絕不會錯……婉清妹妹……怎麼會……”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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