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這我早有準備。”
面對老孫頭的擔憂，杜建國笑著解釋，“我專門弄了幾套防蛇的傢伙事兒。”
過去一個月，他除了讓王鐵匠打造鐵弓、箭頭等打獵主力裝備，還特意叮囑打造了鐵鞋頭和護——鞋頭護腳掌，護裹小，就算毒蛇撲來，也咬不鐵殼子傷不到人。
“雖說仙草快乾枯，但有這些裝備在，不用怕被咬，進山也踏實。”
老孫頭這才鬆了口氣，點頭道：“你有準備就好，省得我瞎心。”
隨即他又皺眉問：“那你找我還有別的事？”杜建國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兩聲：“孫叔，我想以後出去打獵，顧不上喂家裡牲口，想麻煩您多照看。”
老孫頭當即吹鬍子瞪眼：“你小子！還真不把我這殘疾人當回事？”
杜建國連忙擺手解釋，又保證往後抓到獵或換了錢，肯定先分他一份，老孫頭臉才緩和，哼了一聲應下。
把照看牲口的事託付好，杜建國帶著剛組建的狩獵班底——大虎、二虎和劉春安往後山走。
往常他獨自進山必帶獵狗大黃，好歹能當個伴兒安心，如今邊有弟兄，倒不張了，連狗都沒帶。
才走一半路，劉春安就累得直，上十七斤的鐵護、鐵鞋頭得他肩膀發疼，著氣抱怨：“為啥不趕驢車？這麼走啥時候到瘴子？”
杜建國瞥他一眼提醒：“你爸這兩天天天盯著村委會驢車，就怕我借走。真趕驢車去，你是想讓他一眼發現？”
“這倒不是……”劉春安委屈著胳膊，“可這鐵疙瘩是真沉。”“再堅持堅持，快到了。”
大虎拍他後背，二虎也勸：“沒聽杜建國說嗎？瘴子不有獵，還有大片野核桃林！一人摘幾十斤，等收山貨的來賣了，今個就發大財！”
二虎眼裡發亮：“俺跟俺哥都想好了，賣了錢，等收糧的娘們帶收音機來，俺倆也換一個，在家就能聽戲！”聽到這話，劉春安咬咬牙，攥鐵弓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幾個鐘頭，幾人總算到瘴子，一眼見大片野核桃林。
縣城早飄起鵝大雪，這兒卻只下著星星小雨，地上溼漉漉的沒雪渣，省了不趕路麻煩。
看著滿地野核桃，大虎、二虎和劉春安都看直了眼，愣在原地。杜建國推了他們一把：“別愣著，趕快裝！一會天黑黑撿就麻煩了！”三人這才反應過來，蹲下撿核桃，布袋子沒一會兒就鼓起來。
雖說有鐵裝備護，杜建國不太擔心蛇咬，但為保險起見，還是找了些快乾枯的仙草，擰碎泡進水壺攪勻，往三人上灑了些：“這水能驅蛇，多沾點踏實。”
不過後來看，他顯然多慮了——就算是毒蛇，平日也沒有主咬人的習，見了人會繞道走，更別說眼前這三個渾裹鐵、看著不好惹的影，連蛇影都沒見著半隻。
幾人趕在天黑前，把帶來的布袋子全塞滿野核桃，一個個笑得合不攏。
看袋子鼓脹程度，一人最能分十好幾斤。劉春安拍著袋子算：“按收山貨的價，野核桃一斤兩塊六，十好幾斤就是三十多塊！這一趟，比在村裡幹一個月苦活掙得還多！”
先前大虎、二虎還猶豫著不願跟杜建國幹，眼下實實在在嚐到了甜頭，那點顧慮早被拋到九霄雲外——頭一次進山就收穫這麼多野核桃，誰都看出來，杜建國組建的這狩獵隊，往後指定有大奔頭。
“這些野核桃，回去之後咱們幾個平分。”杜建國看著滿袋的核桃，對三人說道。
哪知話音剛落，三人趕忙搖頭拒絕。大虎先開口：“這哪啊？這野核桃林是你帶我們來的，防蛇的東西、還有這些鐵弓裝備，也都是你花錢弄的，我們要是跟你平分，那不是佔你便宜、不要臉了嗎？你就一部分給我們就行，不用平分。”
任憑杜建國怎麼勸說，三人都不願讓他吃虧，堅持要多給他分些。最後幾人商量定了：往後不管是打到的獵，還是摘到的山貨，都先讓杜建國分五，剩下的五再由大虎、二虎和劉春安三人平分。
幾人扛著裝滿野核桃的袋子回了村，一路上引得不村民探頭張。
宋晴雪如約帶著收購站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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