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炒看著簡單,做起來卻要講究手藝。
番薯自帶甜味,醃過的又偏鹹,想讓鹹甜滋味融得恰到好,可不是隨便炒炒就行。
杜建國先把帶的豬下鍋煉豬油,等鍋裡的油脂冒起熱泡、香味飄出來,再把切好塊的番薯倒進去。
熱油裹著番薯,很快就把外皮煎得微微發焦,獨特的甜香混著油香,從灶房裡飄滿了整個屋子。
不過十分鐘,這道番薯炒就大功告。
“來,開飯!”
杜建國把菜端上桌,先夾了塊嚐了嚐,又咬了口番薯,忍不住點頭。鹹淡正好,甜香不膩,對自己這手藝很是滿意。
劉秀雲看著盤子裡油亮的菜,滿是詫異。
原本還想著自己來下廚,可杜建國偏要搶著做,還以為是男人逞強,沒想到還真有兩下子。
夾了一塊嚐了嚐。
這味道,換作是自己,還真做不出來。
“你啥時候學會這道菜的?以前咋從沒聽你說過?”劉秀雲狐疑地看向杜建國。
杜建國笑了笑,總不能跟媳婦說自己為穿越人士,已經活了好幾十年,做個菜算什麼吧?
他隨口編了個由頭:“以前就會,只不過你想想,咱家以前哪有條件吃油水?就算會做,也沒機會手啊。”
劉秀雲一聽,便信了大半。
吃完飯,劉秀雲收拾著碗筷。
“碗我來洗,你把團團帶去洗漱一下,送上床睡覺吧。”
杜建國點點頭,過團團,拿熱巾給了臉,又監督著用牙刷了牙,把小丫頭送到床上。
這年頭的孩子不講究聽睡前故事,團團躺在床上,眨著眼睛看了會兒屋頂的燈泡,沒一會兒就乖乖閉上眼睡了。
杜建國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想著去灶房幫劉秀雲收拾,可一進門就愣住了——只見劉秀雲不知何時了外,正端著個搪瓷盆,用布巾蘸著水子。
細膩的皮在燈下著淡淡的紅暈。
不得不說,自己媳婦這材是真不錯,前凸後翹,水靈得很。
劉秀雲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看啥?一會你也洗洗——今天家裡進了棺材,得把這晦氣沖掉。”
“好!”
“你洗個澡,子幹啥?!”
見杜建國當即了外套和子,劉秀雲又驚又窘,臉頰瞬間紅到了耳。
杜建國卻一本正經地辯解:“洗晦氣嘛,不得洗得徹底點?不然殘留著黴運咋辦?”
說著,他直接拉過個小板凳,挨著劉秀雲坐下,胳膊都快到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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