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爭執不下時,杜建國舉起手道:“我有個法子,或許能趕走這批野狼。”
聽到這話,糟糟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齊刷刷投向他。
宋晴雪也急切追問:“什麼法子?快說說!”
“我記得洪老七先前抓過兩隻狼崽,被他折磨死了一隻,那他家裡現在應該還剩一隻吧?”
杜建國道。
陳村長立刻扭頭,眼神嚴厲地看向洪全:“洪全,狼崽子呢?”
洪全臉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梗著脖子道:“是又怎麼樣?那狼崽就關在老七家裡!”
這話一齣,等於變相承認了洪老七先前確實在折騰狼崽,拿全村人的命冒險。
但此刻洪全也顧不上眾人的咒罵,心裡清楚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的。
杜建國當即吩咐:“一會把那隻狼崽給我帶來,我要帶著它一個人進山。”
“什麼?不行!”
陳村長連忙搖頭,語氣急切。
“這節骨眼上一個人上山,不是等著狼群把你撕碎嗎?我堅決不同意!”
杜建國耐心解釋:“這事必須我一個人去。狼群之所以報復,就是因為狼崽被折磨致死。幸好只死了一隻,若是我把剩下這隻還給狼王,它們或許就會退去。否則,就算全村人出,想要抓到主躲避的狼群,也本不現實。”
宋晴雪皺眉頭,憂心忡忡道:“可這樣你也太危險了!要不咱們別冒這個險,我回去稟報縣長,請他協調軍隊同志來清剿這批狼!”
“眼瞅著就要過年了,軍隊不在這附近駐防,調起來費時費力。”
“就算能調過來,也得等過完年。這期間萬一再出人命,誰擔得起?”
這話懟得宋晴雪不知該怎麼反駁。
杜建國繼續說道:“所以,把狼崽給我才是最穩妥的。我有七把握能讓狼王帶著狼群離開,就算逃命,我也有自保的法子,不會出事。”
見杜建國態度堅決,主意已定,陳村長重重嘆了口氣。
“建國同志,要不還是再找兩個人陪你一起去?人多也好有個照應,安全些。”
阿郎也連忙點頭附和,眼神里滿是擔憂:“是啊師父!讓我跟你一塊去!咱們倆都懂打獵,真遇上事,逃起來也多幾分把握!”
杜建國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非得我一個人去不可。這群狼子狡詐得很,若是人多了,它們定然藏著不面,反倒誤了大事。”
……
陳村長當即讓人去洪老七家把狼崽取來,到了杜建國手裡。
這狼崽連著一兩天沒見到母親,雖被洪老七沒敢斷了吃食,卻還是變得十分虛弱,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周遭,見了人就齜牙,格外防備。
杜建國想了想,轉頭向旁老鄉借了半罐玉米饃饃,遞到狼崽面前。
小傢伙極了,立刻撲上來撕咬整塊饃饃,吃得狼吞虎嚥,卻依舊不讓人靠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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