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聞言,趕忙依言照做。
過了一會,瑪麗緩緩睜開了眼睛。
“有用,有用!”阿郎驚喜地出聲。
查理也鬆了一大口氣,萬幸他的兒沒事。
“師傅,咱們現在該咋整?”阿郎著杜建國,語氣裡滿是恭敬。
師傅一句話就把人救醒,他心裡又臊又悔,跟著杜建國這麼久,就學了點皮,要是能多學些求生的本事,瑪麗今天也不至於這麼大的罪。
杜建國抬頭瞅了瞅外頭的風雪。
眼下這況,顯然是沒法往回走了,甚至連他自己,都沒辦法在這麼惡劣的天氣裡找到回村的路。
杜建國琢磨了一下,開口道:“我記得附近應該有個山,順著這塊岩石過去,大概一二百米的距離。”
“回是回不去了,咱們先進那個山裡湊合一晚,等明天天亮了,看看風雪能不能小點兒。”
幾人不敢耽擱,趕忙跟在杜建國後,朝著山的方向過去。
雖說多時沒來過,但杜建國的記很準,沒一會兒就找到了那山。
裡散落著些骨頭,這地方是他以前和李二蛋村裡的,烤吃的地方。
進了山,寒風的阻力一下子變小了。
歷經一天磨難的阿郎和瑪麗,終於到了久違的安穩,兩人眼看就要耷拉著腦袋睡過去。
杜建國趕忙上前把兩人晃醒,道:“現在不能睡!這山裡氣溫怕得有零下十幾二十度,睡著了是要被凍死的!得生火!”
“生火?咋生啊?師傅,你帶洋火了嗎?”
杜建國點了點頭:“帶了。”
杜建國轉頭對阿郎道:“你跟我出來,去撿些幹樹皮之類的引火材料。”
師徒二人一頭鑽進風雪裡,四下搜尋起來。
平日裡在山裡隨可見的乾柴,這會兒被風雪蓋得嚴嚴實實,找起來格外費勁。
阿郎蹲在地上拉樹皮,杜建國則把目投向頭頂的松樹,挑了兩叢完全乾的松針。
這也是極好的引火料。
又費了些力氣弄來幾壯的幹木頭,總算是湊夠了能支撐過寒夜的燃料。
兩人回到山,麻利地搭好火堆。
杜建國劃亮洋火,火苗一躥,松脂瞬間被點燃,噼啪作響的火立刻照亮了整個山。
“著了!著了!”阿郎長舒一口氣,癱地靠在石壁上。
今天這一遭,算是給他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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