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初醒的夢裡,山匪發出恐怖的嘶吼,手握沾滿鮮的刀追著跑。
而為了活命拼了命的逃,整個人不敢有一鬆懈,可是無論怎麼逃都擺不了那群人,著急腳下一便被團團圍住,大刀落下的一瞬間被嚇的從夢中驚醒。
“又做噩夢了?”
溫的聲音在側響起。
莫初醒嚇的轉頭一看竟是顧千塵。
“你什麼時候來的?還睡……我旁邊。”
顧千塵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手握住莫初醒的手道“別怕,安心睡,有我在呢!”
見顧千塵答非所問,莫初醒又道“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換個……”
“打了一晚上的仗實在是太累走不了,下次好不好?”
聽著顧千塵疲憊的聲音,莫初醒也有些於心不忍再開口趕人走,只能自己起來換個地方。
怎奈顧千塵牽著的手怎麼也不鬆開。
莫初醒輕聲斥道“鬆手。”
顧千塵非但不松,反而將莫初醒的手往自己心口放,撒一般道“不松,想要和娘子。”
這個詞是顧千塵從莫初醒和顧輕語的日常對話裡學來的,覺得非常適合形容他此時想靠近莫初醒的心。
莫初醒聽顧千塵喊娘子,還說出這麼恥的話有些不知所措,更加著急的想甩開顧千塵的手。
“放開!誰是你娘子,誰要和你啊!快放開!跑這麼遠的地方來命都不要了就為了救江月燎,有那麼喜歡你,我看你這嫁妝應該給才是,讓做你的娘子。”
說著莫初醒要取掛在脖子上的玉墜子,顧千塵起攔住了,並順勢將人錮在懷裡。
慵懶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莫初醒的耳朵。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吃錯嗎?”
“誰吃醋了?你不要瞎說,快放開我。”
莫初醒沒想說江月燎的事,誰知話到邊就說了出來,莫初醒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吃醋,只能倔強的扭,想要從顧千塵的懷中掙開。
顧千塵見狀笑著放開,將人板正對著自己。
兩人相看一眼後莫初醒就賭氣的撇開頭不看顧千塵。
顧千塵又捧的臉讓直視他的眼睛,道“我之所以來這裡除了為還當年江清風對我的救命之恩,也是為了除掉此不斷壯大的山匪對城產生的威脅。”怕莫初醒不知道城又解釋道“城是我的封地,就在月牙山的後面,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好。”
莫初醒沒想過高高在的顧千塵會跟認錯,其實剿匪這事知道顧千塵不是單單為了救江月燎,為了守護百姓犯險也無話可說。
但是顧千塵的認錯不接。
因為生氣的點本就不是這個,而是在趕到營帳的那天,他明明知道擔心他的安危,而他還躺在床上裝死。
“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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