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何吩咐?”
周朝從暗現。
莫初醒開口詢問道:“你可有安排人守在真派?”
周朝搖頭,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回覆道:“沒有,我的任務是保護娘娘。”
本來莫初醒還想問問周朝他們有沒有看到鬼祟的人來過吳越這的,這下又沒有線索了:“那讓你手下的人去保護門中留下沒走的人。”
“不行,我的任務是保護娘娘你,其他人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周朝堅決不同意,萬一上強敵,他一人護不住莫初醒,讓莫初醒因此傷可怎麼辦。
“你也知道真派最近不太平,如果師門中再有人傷我會瘋的,你也不想我因此發瘋吧?現在是非常時刻就得行非常手段,你先如此辦,李景淮來我會和他說明不讓他責怪你的,另外他們之中要是有人舉止反常要立刻向我彙報。”莫初醒見周朝不搡了他一下:“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啊!命攸關~”
周朝想了一下,反正那幾人現在都住在一也離這不遠,莫初醒這邊真要出什麼事手下的人也能很快的趕過來,於是就預設答應了讓手下去保護莫初醒的師弟師妹們這個超出職責的要求。
宋歡取來藥材後就按照陳安然的方子和莫初醒還有王陶在院裡一人守著一口砂鍋煎藥。
涼夜裡,爐火燒的砂鍋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大家都細心地控制著煎藥的火候,生怕火一大煎糊了,火太小煎不出藥。
看著爐子裡翻飛的星火,宋歡忽然想起一件被他忽略掉的事,抬頭問莫初醒:“師姐,楠竹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楠竹他……”
莫初醒煽火的扇子一頓,腦中回想起楠竹渾是的樣子,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告訴宋歡。他們倆和劍星常玩在一起好,要是知道楠竹被人追殺,還了很重的傷,宋歡肯定是要擔心壞了。
見莫初醒支支吾吾,宋歡心裡有種不好的預,焦急地詢問莫初醒:“楠竹他怎麼了?師姐你倒是快說啊?”
看楠竹焦急擔憂的樣子,好像不告訴他只會讓他更擔心,於是莫初醒猶豫之後還是告訴了他實:“楠竹在去找我的路上被不知名的人阻攔打傷了,所以沒能和我一起回來。”
“打傷了?”宋歡滿臉擔憂地問:“很嚴重嗎?”
“有一點。”莫初醒沒敢說實話。
“有一點嗎?”宋歡裡重複著莫初醒的話,心裡卻有不一樣的答案。
莫初醒似乎沒注意到服上留有楠竹流出的大片的跡,之前宋歡見莫初醒上沒傷就沒多想,現在說楠竹傷了他又不敢多想,手中撥柴火的子攥的出了汗:“那他……那他會好的吧?”
莫初醒拍了拍宋歡的肩聲道:“當然,安然已經幫他理包紮好傷口了,天亮應該就能被送到濟生堂養傷,等門中的事解決了,你就可以去看他。”
呼~能活著就好,宋歡聞言總算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虛驚一場,回答莫初醒的聲音也總算有了幾分氣力:“我知道了。”
言畢,莫初醒聽到有飛鴿飛過的聲音,趕將手中的扇子給王陶:“王哥幫我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莫初醒尋著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月下看到有一隻剛飛回來的信鴿在喝水吃食,快步上前取下信鴿上的小,從裡面倒出小小的一卷紙。
展開紙張莫初醒看到上面寫著幾個字‘據宮中暗樁所查,幕後指使通政司參議李思幕之人確為當今皇太祖。’
今日莫初醒察覺到李景淮可能對有所瞞後,就趁著出去租馬車的時候讓自己手下的人去調查李景淮去過哪裡還有他的手下做了什麼事,畢竟直接查已經查到的事比自己重頭查要快多了。
也沒想到之前決定留在宮中當皇后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日後在宮中不會任人宰割,藉著在宮裡溜達的藉口在宮中收買了不人心,有了獨屬於自己的眼線,而這眼線這麼快就用上了。
莫初醒拿信的手有些發抖。
相比於確認了一早就猜測到的真相,更不能讓莫初醒接的是李景淮真的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