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蠻的想法,沈同真並不知道。
此時的他正帶著屬下快馬加鞭趕回齊郡,一路上塵土飛揚,馬蹄聲急促地敲打著地面。
幾個時辰後,齊郡監察司。
踏錦衛駐地,沈同真便徑直的走向千戶議事廳。
議事廳,千戶白雲霄正坐在案前,手中翻看著公文,見沈同真進來,放下手中之,抬眸問道。
“沈百戶,可算把你盼回來了,此次秦蠻之事,究竟如何?”
沈同真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神肅然。
“千戶大人,此次齊道軍一事,可能遠比我們要想的複雜。”
隨後他將秦蠻帳中對峙、信字跡消失,以及校場行刑時的場景,詳細地向白雲霄敘述了一遍。
白雲霄聽完,眉頭皺,起在廳來回踱步。
“文昌伯的信無故空白?此事難不是那位手了。”
“那位,不知大人所說的那位是?”
看到沈同真臉上的疑,白雲霄出聲解釋道。
“你初錦衛,對朝堂紛雜的局勢還不甚瞭解。”
“這文昌伯原名費聚,乃是大離文昌公之後。”
“不過到了這費聚世襲爵位時,家中的爵位已然從文昌公降為了文昌伯。”
“但是這卻毫不影響費家的權勢,就是因為與其聯姻的乃是靖海侯吳楨。”
“而且這吳楨背後是寧王,所以此事說不得便是那寧王指示的。”
沈同真恍然大悟,寧王的勢力盤錯節,想要調查他,難度可想而知。
“大人,若真是寧王所為,可與這秦蠻有什麼關係!”
白雲霄停下腳步,神凝重地看向沈同真,緩緩說道。
“秦蠻手握一郡重兵,在軍方勢力不容小覷。”
“寧王若想要在朝堂上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掌控更多的軍事力量是關鍵。”
“他先過文昌伯的信設局,讓於中立的秦蠻罰,然後在施以援手進行拉攏。”
“若能功拉攏秦蠻,讓齊道軍為他所用,那他在與太子的爭鬥中,便又多了一張強有力的底牌。”
沈同真微微點頭,沉思片刻後說道。
“大人所言極是。如此看來,寧王這一招不可謂不狠。”
“只是,若要證明此事與寧王有關,我們是否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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