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的盡頭,風聲似乎都停止了。
那座由黑巨石壘砌而的關隘,就像是一頭沉睡千年的巨,橫亙在兩山之間,徹底封死了前路。城牆高達二十米,石間灌注了鐵,歷經兩千年的風雨侵蝕,依然泛著冷冽的金屬澤。
城門開,像是一張吞噬生靈的巨口。
“這……這是秦朝的建築?”
張胖子躲在石鋼的盾牌後面,探頭探腦地看著那座雄偉而森的關隘,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乖乖,這工程量,放在古代得死多人啊?”
“不僅僅是死人那麼簡單。”
林九走到城門前的護城河邊。河裡早已乾涸,沒有水,只有厚厚的一層黑紅的淤泥——那是乾涸了千年的垢。
在護城河的吊橋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
他們穿著黑虎軍的作戰服,手裡的武還沒有收起,甚至有人手裡還著拉了環的手雷。但他們的死狀極慘,有的被攔腰斬斷,有的被重砸了泥,還有的……像是被某種銳直接釘死在了吊橋的木板上。
“是黑虎軍的先頭部隊。”趙穎兒上前檢查了一,眉頭鎖,“剛死不久,還沒僵。致命傷是……青銅劍?”
從那的口拔出了一截斷裂的青銅劍尖,上面滿是銅鏽,但刃口依然鋒利得嚇人。
“看來那個黑虎將軍已經進去了。”林九看著開的城門,眼中閃過一凝重,“而且,他發了這裡的機關,或者是……守衛。”
“守衛?”阿呆握了手中的巨劍,目死死盯著城門裡的黑暗,“裡面有呼吸聲。”
“呼吸聲?”張胖子嚇了一跳,“活人?”
“不完全是。”阿呆搖了搖頭,神困,“很重,很沉,像是風箱,又像是……石頭在。”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九一甩拂塵,率先踏上了吊橋。
“大家小心,這裡的風水局是‘困龍煞’,進得去,出不來。別東西。”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城門,進了關隘的甕城。
甕城部是一個方形的廣場,四周是高聳的城牆。而在廣場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四個方陣計程車兵。
不,準確地說,是兵馬俑。
它們穿秦式的鎧甲,手持長戈、戟、劍、弩,面容各異,栩栩如生。它們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上落滿了灰塵,彷彿已經站立了兩千年。
但在這些兵馬俑的腳下,卻躺滿了黑虎軍士兵的。鮮染紅了地面,甚至濺到了兵馬俑的戰靴上。
“這些……是雕像吧?”張胖子舉起手中的符文弩,瞄準了一個最近的兵馬俑,“怎麼覺森森的?”
“別!”林九突然低喝一聲。
他敏銳地發現,隨著眾人的進,那些兵馬俑原本低垂的眼皮,似乎……微微抬起了一隙。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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