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你到底想幹什麼!楊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呂布,厲聲喝道,難不你也要和那袁紹一樣,做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臣賊子不!
我告訴你呂布!我們這些人,雖然手無縛之力,但我們都是大漢的忠臣!你若敢對陛下不利,我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你得逞!伏完也跟著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說道。
話音剛落,皇甫嵩和盧植二人,也同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們雖然都已經年過花甲,鬚髮皆白,也早已不如當年。但此刻,他們卻像兩座巍峨的大山一般,一左一右,擋在了劉協的前。
他們的手中,雖然沒有拿著兵。但他們的眼神,卻無比堅定,無比銳利。那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才有的眼神。
只要呂布稍微有些異,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用自己的之軀,保護後的天子。
哪怕,他們知道,自己本不是呂布的對手。
哪怕,他們知道,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他們,別無選擇。
因為,他們是大漢的臣子。
護駕,是他們的天職。
看著擋在劉協前,如同臨敵一般的皇甫嵩和盧植,看著那些怒目而視,滿臉戒備的老臣們,呂布的臉上,出了一自嘲的笑容。
那笑容裡,充滿了苦,充滿了無奈,也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原來……呂布緩緩地開口,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難以言說的疲憊,在你們的眼中,我呂布,真的就是一個小人嗎?
真的就是一個反覆無常、背信棄義的臣賊子嗎?
呂布的目,緩緩地掃過廳的每一個人。
他的目,從楊彪的臉上掃過,從伏完的臉上掃過,從皇甫嵩和盧植的臉上掃過,最後,又落回到了劉協的臉上。
沒有人說話。
廳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呂布的目對視。
他們無法回答呂布的問題。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呂布的所作所為,確實配不上二字。
他殺丁原,殺董卓,投靠袁,又背叛袁;投靠袁紹,又背叛袁紹;投靠張邈,又與張邈反目。
他的一生,似乎就是在不斷地背叛與投靠中度過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忠臣呢?
看著眾人沉默的樣子,呂布自嘲的笑容,變得更加濃烈了。
呵呵……呂布低低地笑了兩聲,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悲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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