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一句——你真明白，我在幹啥嗎？”
“再敢囉嗦一句，我立馬讓你這輩子張不開。”
“我不是嚇唬你。”
“我從來不開玩笑。”
“你看看我站在這兒的樣兒，你覺得，我會是那種拿命賭瘋子嗎？”
起初誰不信。
誰會把餐廳開山裡？那是錢多燒得慌，還是嫌命長？
沒人去，沒生意，關門快得比外賣騎手送餐還快。
可這人……真的一本正經，眼神里一點笑意都沒有。
“你……你不是在說笑？”
“你說真的？”
他盯著對方，角一扯：“我現在說的每句話，你當真聽不懂？還是非得我往你頭上砸一塊磚，你才信這不是玩笑？”
“行，你聽好了——我明天就開飯館，就開在你們眼皮子底下。
你咬我？你咬啊？”
“別老覺得我剛才那幾句話是威脅你。
你配嗎？”
“我再說一遍——我這，吐出來的是字，不是氣兒。
你耳朵要是聽不進去，那不是我有問題，是你腦子有病。”
“你覺得我有必要在這兒跟你們逗悶子？我閒得慌？”
“搞得好像我非得求你們點頭，才能開個飯店似的？”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還非得把飯館招牌掛你家門上，你才信？”
旁邊那群人一聽，全都閉了。
心裡頭直發，誰也不想再接他這話茬了。
“好。”
他聲音低，像冰碴子刮玻璃：“你既然把話撂到這份上，那我也懶得跟你兜圈子。”
“但你給我聽好了——”
“你要是再敢多一句，信不信我讓你從這地上爬著出去？”
“我手裡攥著的不是玩，是能把你全家飯碗掀了的真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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