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倆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葉建國鬆開兒，了眼淚，然後轉，對著譚傲天“噗通”一聲又跪下了。
“譚先生……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他一邊磕頭一邊說，“要不是你，我……我今晚就害死無霜了……你是我們葉家的大恩人……我……我給你磕頭了……”
他說著，真的就要磕下去。
譚傲天手扶住了他。
“不用謝我。”他的聲音很平靜，“我也不是專門來救你的。我是為了無霜。”
他頓了頓，看著葉建國那張滿是淚痕和傷痕的臉，語氣嚴肅起來：
“葉叔，我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麼，也不管你以後想做什麼。我只說一句——無霜是你兒，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你還有點當父親的樣子，就別再把往火坑裡推了。”
他指了指葉建國那隻剛剛差點被砸的手：
“賭，能戒就戒。戒不了，就離無霜遠點。別讓因為你，再一次今晚這樣的罪。否則……”
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葉建國渾一，連忙點頭：“我懂！我懂！譚先生，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就是死，凍死，也絕對不會再賭！更不會……不會再拖累無霜了！”
他說得很堅決，眼神也很認真。
這一次，葉無霜從父親眼睛裡，看到了一……不一樣的東西。
那不是敷衍，不是逃避，而是……真正的悔悟。
不知道這份悔悟能持續多久，但至……現在是真的。
這就夠了。
譚傲天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葉無霜。
葉無霜接過紙巾，出一張了臉，又遞給父親一張。
等兩人緒都平復了一些，葉無霜才看向譚傲天，輕聲說：
“譚傲天，謝謝你。”
這句話，今晚說了很多遍。
但這一次，是最真誠的。
譚傲天笑了笑，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沒事。”他說得很隨意，“以後再有麻煩，隨時找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最好別再有下次了。我這個人，其實怕麻煩的。”
說完，他揮了揮手，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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