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鬼說得差不多了,文哥才緩緩睜開眼睛,目重新落在譚傲天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
“聽明白了?”文哥淡淡問道。
“明……明白了!文哥威武!”譚傲天“誠惶誠恐”地點頭。
“嗯。”文哥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旁邊那個阿彪的壯漢吩咐道:“阿彪,這小子……細皮的,長得也還算周正。我看……當人玩,應該不錯。”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不過,別玩得太過了。一下子嚇壞了,就沒意思了。慢慢來,懂嗎?”
阿彪和其他幾人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看向譚傲天的目,充滿了邪和殘忍的笑意,如同狼看到了鮮的羔羊。
“懂了,文哥!您就瞧好吧!”阿彪著手,嘿嘿笑著,從通鋪上跳了下來,朝著譚傲天不懷好意地近。
其他幾人也紛紛起,臉上掛著獰笑,慢慢圍了過來,將譚傲天堵在了牆角。
譚傲天站在原地,低著頭,彷彿已經被嚇傻了。
然而,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
眼神深,一凜冽如萬載寒冰的殺意,一閃而逝。
玩?
好啊。
那就看看……
到底是誰玩誰。
文哥那句“當人玩,應該不錯”的話音剛落,幾個壯漢眼中的邪和殘忍便如同狼嗅到了腥,徹底沸騰起來!
“嘿嘿,文哥說得對!這小子細皮的,比娘們還水靈!”
“媽的,在這鬼地方憋了幾個月,今天總算能開開葷了!”
“小子,別怕,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的!”
汙言穢語伴隨著令人作嘔的獰笑,在狹窄的牢房裡迴盪。
阿彪的壯漢第一個按捺不住,咧著滿口黃牙,出扇般的大手,帶著一汗臭和煙臭味,直接朝著譚傲天的口抓來!目標,赫然是那纏著紗布的“傷”!他要先給這個新來的“小娘們”一點苦頭嚐嚐,撕開他那層可憐兮兮的偽裝!
另外兩個漢子也從側面近,一人手去抓譚傲天的胳膊,另一人則笑著,手指屈起,竟朝著譚傲天的下要害探去!作下流至極!
在他們看來,這個嚇得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的慫包,已經是砧板上的魚,可以任由他們宰割、玩弄!
然而——
就在阿彪那骯髒的手指即將到紗布的瞬間!
一直低著頭、彷彿已經被嚇傻的譚傲天,猛地抬起了頭!
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驚慌、畏懼、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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