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認識。
他知道，沈雪霽的心，住著一隻妖。
聶明輝見沈雪霽那副的模樣，心中已經認定——這個人，已經被他拿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等把沈雪霽娶到手，沈家的財產，就是他的了。
而沈冰卿端著咖啡杯，看著妹妹那副可人的模樣，眉頭越皺越。太瞭解沈雪霽了。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別說在陌生人面前裝淑了，就是在長輩面前，也從來不收斂。可以在飯桌上跟人划拳喝酒，可以在酒吧裡跳鋼管舞，可以穿著臍裝在大街上招搖過市——
可不會臉紅，不會害，不會用那種滴滴的語氣跟人說話。
今天的沈雪霽，像變了一個人。
沈冰卿心中湧起一強烈的不安。總覺得，妹妹在醞釀什麼。
果然——
沈雪霽放下咖啡杯，抬起頭，看著聶明輝，臉上的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再悉不過的表——狡黠，玩味，還有一……壞。
“聶先生，”的聲音不再輕，而是恢復了平時的清脆和爽利，“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聶明輝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臉上堆滿了笑容：“當然可以，沈小姐請說。”
沈雪霽雙手託著下，歪著頭，看著聶明輝，角掛著天真的笑容。那笑容，純真無邪，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聶先生，你今年多大了？”
聶明輝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乾咳一聲，聲音有些不自然：“三十五。”
沈雪霽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追問：“三十五？你確定？沒有虛報？”
聶明輝的臉有些掛不住了，勉強笑道：“沈小姐說笑了，年齡這種事，有什麼好虛報的？”
沈雪霽“哦”了一聲，又點了點頭，然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聶先生，你條件這麼好，長得也不差，為什麼三十五歲了還沒結婚？”
聶明輝的臉更加難看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準備好的那些話，在這個問題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臉上重新掛上深的笑容，看著沈雪霽，聲音溫得發膩：“因為我一直在等。等那個對的人出現。”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直到今天，我遇到了你。”
沈雪霽看著他，眨了眨眼，角的笑容更深了。
“哦，”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聶先生，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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