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還真的是不服不行啊!”邰琰狂地抓著頭髮,一種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服氣的表。
星晨期刊也看了,和刊表的其他銘紋比起來,劉文的銘紋或許還稱不上意義重大,但也十分了不起。
如果是還在一階二階的時候,肯定也會使用這兩張卡牌。
“喂,晏子薊,老實招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兒了。”邰琰氣憤地看向酒桌對面那人。
咱們四個什麼關係,你怎麼可以瞞著我!
“你可別把矛頭指向我嗷,咱們幾個半斤八兩。”晏子薊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是也瞞了劉文擁有頂級特質的報?還有你鄔,他寵的報你也瞞著不說。”
“我這……我這不是覺得他遲早要敗在我手裡,沒必要說嘛……”被當面揭短,邰琰頓時底氣不足。
“你可沒資格生氣,打敗你的又不是劉文,而是蘇冥和蠶雲宵那兩個傢伙。”鄔抿了一口酒杯,似笑非笑。
“別提了,天穹聯盟這個一次地雷居然被我踩中了,不過也沒差,要是對上了劉文,我也一樣要輸。”晏子薊頓時苦笑,面無奈。
神共的天賦,蠶雲宵只用了一次就支嚴重,剛剛才從病床上下來,就是個遇誰誰的地雷。
“劉文現在的就,就算進了星都大學,都可以提前畢業了吧?”鄔笑道。
雖然是句玩笑話,但是意思不假。
星晨期刊可以說是銘紋界最頂級的期刊,能在上面刊發,哪怕是聞名遐邇的星都大學,每一年能功的畢業生也不多。
“你們別忘了,劉文可是已經被魯深老師看上了。”晏子薊微微嘆氣,“只要劉文點頭,立馬就能進我們星都大學最頂級的研究院之一!”
“怎麼,羨慕嫉妒嗎?”邰琰嘻嘻笑道。
晏子薊沉默不語。
羨慕?嫉妒?作為星都的天才,他早就被打擊慣了……
制卡界不像戰鬥型的卡師一樣人關注,很多妖孽的天才本就不為人所知。
他從星都出生,最開始的目標本就是為一名頂尖的卡牌研究員。
結果卻是被打擊得五投地,才轉型戰鬥型卡師。
“哎呀,就是不知道明天,裘松白會怎麼跟劉文打了。”邰琰無打采地靠在椅背上,長一蹬一蹬的,玩起了搖搖椅。
看裘松白很不爽,所以不希他贏。
可是被劉文打敗以後,看劉文也不太爽了。
“裘松白掌握了武道真意,只要能讓劉文有一瞬間的失神,勝算還是有的。”晏子薊說道。
“難!”鄔卻是搖頭。
“昨天的戰鬥中,優優對劉文的寵施放了不止十次魅,但對方的神世界簡直就像銅牆鐵壁,牢不可破!”
“我懷疑,劉文很有可能還有底牌,裘松白的武道真意不一定能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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