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來獻寶的?我好像沒怎麼在城裡見過你。”
“法不宜見?一定要由鑑定師親自來看?”
星煉司的員狐疑地看著劉文。
有資格為王之財寶獻寶的,整座城市的煉師中也沒幾個。
而那些但凡有些名氣的煉師,也都是他們的重點關注件。
一旦他們弄出了什麼靜,有了不得的法問世,他們便會一擁而上,將法強行帶走。
不過這些個名匠中,他可從未見過眼前這人。
不過嘛……每天來濫竽充數試圖混運氣的煉師也有不,指著能用次品換取高額獎勵。
在他眼中,劉文就屬於這類人。
“我確實不是煉師,是來替師父獻寶的。”劉文說道,“他墨宮,你可以查一查。”
“墨宮?城裡的哪位煉大師?我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您稍等。”
員狐疑地翻閱手中的花名冊,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盤查。
見眼前這人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像假的,難道真是他忘記了哪位大師的大名?
不管怎麼說,員的氣焰都弱了許多,語氣也變得委婉,生怕劉文真是位惹不起的存在。
出來混,靠的是人世故,他一路謹小慎微才走到如今的位置。
不過很快,員慶幸的神又立馬沉了下去。
“你他媽的在逗我?”兇惡的目重新爬上了他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劉文。
手中的花名冊已經被翻到了最後一頁,他指著最底下的名字,直接懟到劉文的眼前:
“一年都賣不出一件法的煉師,在全城的煉坊中銷量倒數第一,你和我說他煉製出了能進貢給王之財寶的法?”
員覺得自己真是太謹小慎微,以至於被人當猴耍了!
“就你師父這種水平,去給別人當學徒工還差不多,怎麼好意思出來收徒的?”員沒好氣地道。
“出去出去,別在這裡瞎搗,後面的快過來,老子要下班了!”
劉文被毫不留地推搡到一邊,後面排隊的一眾煉師趕忙跟上,紛紛展示自家的藏品。
在星煉司前臺進行登記後,就可以將法送至專門的鑑定師進行鑑定,判斷其是否能夠選王之財寶。
不過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鑑定師可忙不過來,一般會在登記的時候就先由登記人員做初步篩選。
劉文甚至連墨宮給的法都還沒來得及展示,就已經被踢出隊伍。
“啊……不愧是時代的主角啊,好悉的劇。”
就連劉文自己都覺得十分無奈,還真是到哪都有囂張跋扈的反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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