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碩,我替你好好解釋一下,好吧?”系恆黍覺得黃輝碩的“吐槽”一塌糊塗,既不夠直接,也不夠。郝尼儒這種“老東西”,怎麼可能聽得懂呢?所以他決定“替”黃輝碩好好地“吐槽”一下郝尼儒,“尼儒哥,輝碩的意思是,雖然在你的故事裡,你是一個六年都不敢表白的憨憨,但他作為一個‘純戰士’,還是可以接你的這個人設的。不過就是故事講得不怎麼樣而已。”
“我靠(↑)?”這是黃輝碩的“我靠”。
“我靠(↓)!”這是郝尼儒的“我靠”。
“你什麼意思?輝碩同學!?”郝尼儒“震怒”。
“不不不!這不是我的意思,郝老師!我可真沒這麼說啊!這是恆黍......這是系恆黍自己瞎編的呀!”黃輝碩就差沒“高呼冤枉”了。
“那你什麼意思?恆黍同學!?”郝尼儒再一次“震怒”。
“對啊對啊!你什麼意思呀?恆黍?說得好像你不是‘純戰士’?你分明也是‘純戰士’嘛!”黃輝碩不知不覺已經被系恆黍的話給帶偏了。
“嘖,我又沒說我不是。我們宿舍四個人不都是‘純戰士’嘛,這有什麼的?”
系恆黍則兒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帶偏了黃輝碩和郝尼儒。
“‘純戰士’?”郝尼儒對此一無所知。
“簡而言之,言而簡之。”系恆黍立刻為郝尼儒解,“可能包括,但可能不僅限於,只喜歡‘單純好’的人們,只喜歡‘純粹’的人們,反‘牛頭人’的人們等等。”
“你這‘簡而言之’!?你這說的是人話!?恆黍,我替你好好解釋一下吧!”黃輝碩覺得系恆黍的“解釋”糟糕頂,既算不上簡潔,也沒解釋清楚。郝尼儒這種“老東西”,怎麼可能聽得懂呢?所以他決定“替”系恆黍好好地“解釋”一下,“一般來說,‘純戰士’指的是一類觀眾,他們喜歡的小說、漫、電視劇和電影,主要劇皆為純粹的,兩人彼此相,沒有任何外界的不利因素,簡單而甜。”
“靠!你管這‘簡而言之’?”系恆黍立刻反駁黃輝碩。
“靠!比你說得簡潔多了好吧!?”黃輝碩則立刻反駁了系恆黍的反駁。
兩人雖然吵得不可開,但總算是讓郝尼儒明白“純戰士”究竟是什麼了......
“尼儒哥,其實我們更想聽你的‘’故事,而不是聽你的‘人生’故事......”郝尼儒則試圖把已經聊偏的話題重新聊回來。
“沒錯!我剛剛也是這麼說的!”系恆黍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聽到系恆黍的這句話,黃輝碩“蚌埠住了”,立刻反駁他:“屁!你才不是這麼說的!你分明說的是‘尼儒哥,我們要吃瓜,吃——瓜——你——滴——明——白?’”
“屁!我怎麼不記得我這麼說過?”系恆黍直接開始“抵賴”了。
“好啦,別吵了,讓尼儒哥繼續說吧!”郝茠媸不了這兩個傢伙一直吵來吵去了,催促著郝尼儒趕繼續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