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明末開始踏碎公卿骨》第110章 驚慌失措的士紳、官吏、富戶(2)

作者:蘇顧止·5個月前

【湖廣·鹽商姚宅後院,姚東家一腳踹翻跪地報信的家僕,金履重重碾在僕人手指上:“放屁!李三麻子那賤胚也配審案?老子賞他口飯吃才沒死在江邊!”】

【僕人哭嚎著舉起淋淋的手:“千真萬確啊老爺!漢口分號的劉掌櫃全家......男丁被反綁沉江,劉掌櫃被吊在鹽倉前,前掛的牌子上寫‘吸髓鹽蠹’......”】

【姚東家呼吸驟停,額頭有冷汗流下。】

【“老爺,他們還把鹽引......”】

【僕人話沒說完,姚東家已暴跳如雷:“鹽引?那是朝廷發的!是戶部蓋印的!他們算什麼東西也配?”】

【然而,他的罵聲越來越虛。】

【因為李鴻基等人是反賊呀,反賊有什麼不敢的。】

【開封·退職張史書房,張史將信湊到燭火上,手抖得三次才點燃。】

【信紙蜷曲灰時,他盯著河南按察使李大人的結局:“李公被縛於衙門‘明鏡高懸’匾下,賊寇令百姓列隊唾面......”】

【“其子監生,被當堂褫去襴衫,以戒尺打斷雙手,斥‘此手寫過多冤獄文書’......祖墳遭掘,棺槨劈碎......”】

【張頭髮出嗬嗬怪聲,抓起案頭青玉鎮紙朝著虛空砸去:“畜類!禽不如!”】

【“李大人是萬曆年的老史!他審的案子先帝都批過!那些草芥懂什麼刑名?懂什麼律法?”】

【說著,他忽然想起自己任上判過的一樁田產案——為討好閣老親戚,將良田判給豪強,那苦主當堂撞柱,濺了他新補的獬豸補服。】

【那......好像濺到臉上了?】

【張史猛自己的臉,卻越越覺得黏膩。】

【隨即他撲到銅鏡前,鏡中人冠發散,哪還有半分“鐵面史”的模樣。】

【窗外傳來梆子聲,他頓時驚跳起來:“快!快把......把那些案牘副本都燒了!”】

【頓了頓,他又嘶聲補道:“還有那件獬豸袍......扔井裡!不,燒掉!”】

【蘇州·織巨賈金府院,金老爺聽完逃難侄兒的哭訴,整個人僵在紫檀椅裡。】

【侄兒臉上還帶著鞭痕:“......河南趙家,七進宅院分給織工住,趙老爺被捆在織機上,讓人一梭子一梭子......活活死......庫全開,貧民搶掠三日......”】

【金老爺突然暴起,抓起案上翡翠白菜砸得碎:“強盜!土匪!”】

【“那是趙半城!他家織機三千張!養活了河南多賤民!沒有他,那些織工早死了!!”】

【侄兒哭得更兇:“可他們說......說趙家‘一匹綢緞三尺’......”】

【“放屁!”金老爺額頭青筋暴突:“那是他們命賤!天生就該織綢緞的命!”】

【話出口他自己都愣了——去年有個織工累吐了,管事來報時,他確實說過“命賤福薄,換一個便是”。】

室突然傳來夫人尖,金老爺衝進去,只見夫人正瘋狂撕扯一匹遍地金妝花緞——那是準備送京城某尚書的壽禮。】

【“撕了!都撕了!”夫人眼神渙散:“不能留......留著就是罪證......”】

【金老爺一掌扇過去:“瘋婦!這是寸錦寸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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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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