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眼中兇畢：“給老子拖出來！”】
【“皇帝老兒的骨頭，拖到鬧市口，架上柴火，給老子燒！燒灰，拌上馬糞，撒到莊稼地裡當料！讓老百姓的莊稼，也嚐嚐‘龍氣’！”】
【“什麼王侯將相的骨頭，按照他們生前的品級，該鞭的鞭，該挫骨揚灰的挫骨揚灰！讓他們死了也嚐嚐被踐踏的滋味！”】
【“那些墓裡的陪葬品，什麼金縷玉、珠寶玉、青銅鼎彝......能熔的熔了鑄錢，不能熔的砸了賣碎片！那些墓誌銘、功德碑，全給老子砸碎，磨平，拿去修茅廁，鋪路面！”】
【“對了！還有祠堂！各地的宗族祠堂，裡面供的那些牌位，有一個算一個，全給老子劈了當柴燒！祠堂的房子，拆了！磚瓦木料，分給沒房住的窮哥們兒蓋房子！”】
【張獻忠的指令一條條發出，越來越，越來越駭人聽聞。】
【殿中眾將，即便是跟隨他殺人如麻的悍卒，此刻也有些心驚跳。】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殺人搶劫，這是要對整個傳統的宗法系、歷史記憶、乃至死後世界，發一場徹底的、毀滅的戰爭！】
【義子張可（孫可）遲疑道：“父王，如此......是否太傷鷙？且大肆掘墓，恐驚擾地下，引發瘟疫，亦或遭鬼神報應......”】
【“報應？”】
【張獻忠如同聽到最可笑的笑話，仰頭狂笑：“老子殺人無數，早該下十八層地獄了！還怕個鳥的報應？至於鷙？鬼神？”】
【張獻忠猛地收住笑，臉變得無比猙獰：“如果真有鬼神，真有報應，為什麼那些吃人喝人的王八蛋能壽終正寢？為什麼被他們害死的冤魂得不到昭雪？”】
【“老子今天，就是要替那些冤魂，向這些死了的鬼，討還債！老子就是活閻王！專管間不平事！”】
【隨即張獻忠看向一直沉默的“左丞相”汪兆齡：“汪先生，你讀過書，見識多，你說，李鴻基這‘倒查清算三千年’，老子跟著幹，有沒有道理？”】
【汪兆齡此刻眼中也閃爍著異樣的芒，隨即躬道：“大王聖明！李闖此檄，雖言辭激烈，然深合‘湯武革命，順天應人’之古義！”】
【“三代以降，君王士紳，確如檄文所言，視民如草芥，積弊數千年。”】
【“今大王滌盪寰宇，創不世之業，正需此等雷霆手段，破舊立新！”】
【“掘墓鞭，看似酷烈，實乃摧毀舊朝神主牌、斷絕士紳神脈之必需！”】
【“更可獲巨量資財以充軍實，收天下寒士黔首之心！臣以為，可行！且當速行！更當......行之更烈！”】
【張獻忠拍案大笑道：“哈哈哈！說得好！行之更烈！”】
【“汪先生到底是讀書人，說到老子心坎裡去了！”】
【“就是要斷絕他們的‘神脈’！讓他們死了都沒地方埋，沒臉見祖宗！”】
【隨即張獻忠大手一揮：“那就這麼定了！照著李鴻基的檄文，給老子擬令！”】
【“挖墳隊，即刻組建！”】
【“先從武昌周邊開始，給老子挖！狠狠地挖！”】
【“讓全天下都知道，咱大西王張獻忠，不殺活人，連死人也不放過！要跟這些吸的死鬼，算一算三千年的總賬！”】
【數日後，大西軍控制區，張獻忠版的《奉天討罪，掘墓鞭，倒查萬年債令》迅速下達，容比李鴻基的檄文更加直白暴，充滿了張獻忠式的語言風格：“告示天下窮哥們兒、苦的百姓們知悉：”】
【“皇帝老兒、王爺公侯、貪汙吏、土豪劣紳，還有他們那些躺在墳裡福的老祖宗，都不是好東西！吸了咱們祖宗十八代的，吃了咱們千千萬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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