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賊子......俱在廟堂啊......”
......
當看到李鴻基在甘肅邊塞狀若瘋魔地廝殺時,孟子也是指著天幕中李鴻基浴戰的影,聲如洪鐘道: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然此子所之苦,非天降之任,實乃人君失道所致!”
“昔者湯居亳,與葛為鄰,葛伯放而不祀,湯使亳眾往為之耕。今觀明室,不僅不耕以養民,反奪其種、絕其食,此非葛伯之罪乎?”
而當看到天幕上士卒日食一餐、不蔽的慘狀,孟子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悲憤:
“庖有,廄有馬,民有飢,野有莩,此率而食人也!”
“後世朱明,當真遍地食人之!”
隨即孟子戟指天幕中以威權恐嚇士卒的王國,怒斥道:
“彼輩忠君國,豈不知倉廩實而知禮節,食足而知榮辱?讓飢之士卒忠君國,猶命枯木開花!”
對此,其中部分弟子言又止,孟子厲聲喝道:
“爾猶記得‘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今將士飢寒三載,而君上視若罔聞,此非視臣如土芥而何?”
當聽到天幕上的崇禎皇帝與大臣再度加徵遼餉的訊息時,孟子更是忍不住拔劍劈碎面前的桌案,鬚髮皆張,指天怒斥:
“暴其民甚,則弒國亡!明室不惟不悔改,竟變本加厲!此非治國,實乃自掘墳墓!”
隨即孟子持劍踏步向前,字字鏗鏘:
“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今明室盡其民,飢其兵,豈非自絕於天下?”
另一弟子試探道:
“夫子,或可效文王以百里取天下......”
孟子然打斷:
“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今之明室,奪民種如賊,飢士卒如殘,豈止一夫?實乃萬夫之敵!”
當著天幕中“闖王來了不納糧”的旗幟時,孟子更是目灼灼,聲震屋瓦道:
“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高迎祥輩,非叛賊,實乃代天行誅!”
說到這裡,孟子環視眾弟子:
“爾等猶疑‘忠君’二字?且看!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今民貴安在?社稷將傾,君輕如塵!”
面對弟子惶恐之,孟子慨然道:
“昔齊宣王問曰:湯放桀,武王伐紂,有諸?吾對曰:於傳有之。臣弒其君,可乎?殘賊之人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今之明帝,較之紂王何如?”
......
天幕中與饉織顯化的景象下,荀子面容如覆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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