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世民做出了他的決斷:
“孔卿,《五經正義》已,當頒行天下,以為儒學之標準。然,朕更天下士子,不僅通曉經義,更能明時務,知民生,懷仁心,行仁政!”
“若後世儒生,皆能如我貞觀之臣,則儒家幸甚,國家幸甚!”
“若其不幸,墮明儒之流......”
李世民的聲音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則朕雖在九泉,亦當嘆恨今日未能早為之所!爾等儒林中人,好自為之,莫負朕,更莫負孔孟先賢之道!”
......
【宋太祖·趙匡胤時期】
當看到崇禎九年,皇太極稱帝改元,清軍破關,縱橫京畿,明軍竟難以組織有效抵抗;看到崇禎十年,朝廷不思寬恤,反而變本加厲,三餉並徵,催科酷烈,致使民不聊生,殍遍野時,宋太祖·趙匡胤也是搖頭嘆息。
然而,真正讓趙匡胤到脊背發涼、如坐針氈的,是那句由後世儒家士大夫口中道出的:
“不做安安殍,效尤臂螳螂。”
此言耳,趙匡胤臉上的沉穩瞬間被一種極致的驚愕與深沉的憂懼所取代。
而後,趙匡胤目如炬,死死盯住天幕,彷彿要從中看出自己王朝未來的宿命。
“......‘安安殍’?”
趙匡胤低聲重複,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此言,竟是讀書人說出來的?竟是......儒生?”
一寒意,從趙匡胤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要知道,他可是定下“崇文抑武”的治國基調,以期革除武夫當國的弊病。
可是天幕所示,卻向他展現了一個可怕的未來——若是“文”的方向錯了,若所“崇”之“文”變了這般模樣,那後果......
“則平......”
趙匡胤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乾,他看向趙普:
“朕抑武人,興文教,使士人掌樞機,以為可致太平。”
“然......然若後世我大宋之‘士’,皆變此等口吐‘安安殍’之輩,那......那這‘崇文’,與縱容另一批‘虎狼’上位,有何區別?!!”
趙匡胤的思緒回到了五代,那些擁兵自重、視百姓如草芥的節度使、軍頭的面孔一一閃過。
“五代武人,跋扈驕兵,輒屠城掠地,視民命如螻蟻,此乃朕親經歷,深以為戒,故以文制之。”
趙匡胤的眉頭鎖,形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而後世明儒,盤踞朝堂,奪民之食,斷民之生,更出此誅心之論,其行徑,其心,與那些跋扈武人,在苛百姓這一點上,有何本質不同?”
“不過一者持刀,一者持筆;一者明搶,一者巧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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