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時期】
看到天幕中那份《奉天討明殺豬令》的猩紅文字，老子手中的拂塵微微一頓，眼中泛起一漣漪。
“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
老子輕嘆一聲，枯瘦的手指過青牛溫熱的脊背：
“可曾想過，芻狗也會反噬？”
遠的古柏在風中沙沙作響，彷彿在回應這千年的詰問。
老子想起之前看到的水淹開封的慘狀，濁浪中漂浮的嬰孩襁褓，與今日檄文上盡誅朱孽的誓言，竟是構一幅完整的因果圖卷。
“朱明宗室，可有無辜？”
老子向終南山方向，那裡曾是他寫下《道德經》的地方。
“襁褓中的嬰孩，深閨裡的眷，自然無辜。”
青牛不安地踏著蹄子，濺起塵埃點點。
“可開封城下百萬浮，誰又曾問過他們是否無辜？”
老子的聲音突然提高，驚起飛鳥陣陣。
“福王府傾倒的餿食，周王府飼虎的殍，難道生來就該死？”
老子想起曾經說過的“民不畏死”四個字，只是他又何曾想過會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應驗。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
老子微微出一抹苦笑：
“可當‘德’了食人的藉口，這‘不德’反倒了慈悲。”
老子彷彿同時映出開封的滔天洪水和紫城的雕樑畫棟，恍若雙魚在緩緩遊。
“禍兮福之所倚......”
老子喃喃自語：
“可這福，終究是建立在百萬枯骨之上。”
“迴啊......”
老子低聲長嘆：
“這食人的筵席，何時才是個盡頭？”
最終，老子無奈搖頭：
“道法自然。”
“這染的因果，就讓它自然了結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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