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明末開始踏碎公卿骨》第80章 諸子百家的認可與反對(2)

作者:蘇顧止·5個月前

......

當盡誅朱孽的檄文鋪陳開來時,荀子眼眸中泛起複雜的波紋。

此刻他正見證著人最極致的惡與最熾烈的怒。

水濁則魚喁,令苛則民

荀子緩緩開口,聲音如古井無波:

朱明自掘黃河之日,便該料到今日之果。

有弟子正要開口,卻見荀子抬手製止。

荀子的目在那些錦玉食的宗室婦孺上停留良久,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爾等可記得《榮辱篇》所言?

荀子突然發問:

人之生固小人,無所逃於天地之間。

那些深閨中的子,那些總角之年的孩,生來便浸泡在民脂民膏之中。他們或許不曾親手作惡,但每一口珍饈,每一寸綾羅,都浸著黃河冤魂的淚。

陳囂忍不住爭辯:

夫子,稚子何辜?

荀子轉頭看向這位最重仁德的弟子,眼中閃過一悲憫:

爾可記得《王制篇》說庶人竄,莫敢視?這些宗室稚子,可曾對門外殍投去過一瞥?

四周陷死寂,唯有天幕中起義軍的吶喊與婦孺的哭嚎織迴盪。

荀子起走到天幕下,忽然想起《富國篇》中那句節用裕民,仁義之本。

若你等為政,當如何置這些宗室?

當即有年輕的法家弟子昂首應答:

當依法度,首惡必辦,脅從不問。

荀子卻微微搖頭:

朱明之禍,非止於首惡。整個宗室便是寄生在民間的碩鼠。《正論篇》有言:賞不當功,罰不當罪,不祥莫大焉。這些婦孺雖未直接作惡,卻盡了不該的福分。

就在此時,天幕中顯現出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宗室,正驚恐地躲在母親後。

那雙純淨的眸子讓荀子呼吸一滯。他想起《禮論》中禮者,養也的教誨,想起自己主張的化起偽。

這個本該在禮樂教化中長,如今卻要為從未參與過的罪孽付出代價。

夫子......

弟子輕聲提醒:

......

彿

......

便

......

使

......

·

·

·

·

·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