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為你趙宋江山,製造無數世代的掘墓人!”】
【“你等於向全天下宣告:凡與我趙煦政見不合者,不僅自永無出頭之日,連他們的子子孫孫,都只能活在恥辱和仇恨裡!你這是把原本可能只是一時的政敵,了世世代代、與你趙家不共戴天的死敵!”】
【“你這是在著所有潛在的反對者,要麼現在就跟你魚死網破,要麼就忍下來,將仇恨埋藏心底,等待將來將你趙家的江山連拔起!你這不是在鞏固統治,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李鴻基上前幾步,彷彿要隔著厚厚的封土,將裡面的趙煦揪出來當面教訓。】
【“趙煦!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選擇了用鐵腕來清洗朝堂,你就應該明白一個最簡單的道理: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你既然認為司馬、呂公著罪該萬死,以至於死後都要追貶,那為何不乾脆一點?”】
【“他們不是主張棄地嗎?那就刨了他們的墳,將他們的骨拖出來,扔到他們主張放棄的邊境線上,讓萬千將士唾罵,讓西夏鐵蹄踐踏!讓所有人都看看,賣國者的下場!”】
【“你既然將黃庭堅這些人視作必須清除的障礙,流放嶺南與殺之,對你而言,有何本質區別?”】
【“既然了手,何必還留著他們的命,讓他們有機會寫下詩詞來嘲諷你,讓他們的存在本,就為一個反對你的符號?直接殺之!一了百了!豈不乾淨利落?!!”】
【“政治鬥爭,容不得半點溫良恭儉讓!你要麼就像個真正的雄主,用絕對的恐怖,讓所有敵人徹底閉,讓所有潛在的反抗者肝膽俱裂!”】
【“要麼,你就乾脆學你那仁宗曾祖,當個和稀泥的‘仁君’!”】
【“而你,趙煦,你偏偏選了一條最愚蠢的路!”】
【“你想學雷霆手段,卻捨不得徹底撕下那層仁義道德的遮布!你想當個狠人,骨子裡卻還是個被儒家教條束縛的皇帝!”】
【“結果就是,你得罪了所有的人,卻未能消滅所有的敵人;你開啟了最殘酷的黨爭模式,卻沒能到徹底清算帶來的秩序紅利。”】
【李鴻基說完這席話,彷彿耗盡了所有的耐心與期待。他後退幾步,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最後看了一眼永泰陵。】
【“趙煦,這就是我對你的最終評判。”】
【“你本可以為一個打破迴圈的異數,但你最終還是跳不出那個窠臼。”】
【“你看到了病症,也敢於下猛藥,卻因為劑量不夠、手法不純,反而加速了病人的死亡。”】
【“你是一個看到了真相的明白人,卻是一個執行失敗的蹩腳屠夫。”】
【“在我這個真正的‘清算者’看來,你的所作所為,不過是一場拖泥帶水、自欺欺人的鬧劇。”】
【“你的陵墓,我不會。就讓它立在這裡,作為一個永恆的警示:半吊子的改革,比徹底的保守,更加致命。”】
【說到這裡,李鴻基頓了頓道:“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代你做,以了卻你的心願。”】
【說罷,李鴻基大聲喝道:“拾我的陌刀來!”】
【隨後李鴻基從親兵手中接過一柄細長鋒利的馬刀,接著緩緩走到高太后的陵寢前。】
【刀尖倏地抬起,直指那冰冷的陵碑,彷彿已刺墓主的心臟。】
【“高氏!你這垂簾九載,被腐儒稱為‘中堯舜’的老婦!你可知,你犯下的不是過錯,而是三樁禍及江山社稷、貽害億萬生靈的大罪!”】
【李鴻基每喝問一句,刀尖便在石碑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深痕,石屑紛飛,如同這老婦虛偽面的碎片。】
【“元佑更化,盡廢新法,斷送富國強兵之——此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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