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堯拿出遠鏡看了看林場況,林場的那些茅草屋屋頂有火,安安靜靜並沒有人。
枇杷:“主人,你的易容太厲害了,連氣息都變了”
祁初堯:[那是香水,沒辦法,我們得考慮一切問題]
枇杷:“說的也是”
祁初堯跟著枇杷小心翼翼順著小路下山了,臨近林場就有人在山邊巡邏。
一人一貓等巡邏人員走了才過去進林場,祁初堯看著一米高的矮籬笆,直接抱起枇杷一個起跳就進去了。
祁初堯見四下無人,快速放下枇杷掏出編織袋提起來就走。
一人一貓速度快直奔邊上的茅草屋,靠近茅草屋就走路巨輕放慢腳步。
祁初堯確認周圍都沒有人輕輕敲了敲茅草屋的木門。
屋烤火的人被嚇了一跳,他們警惕的看著木門,大哥顧利澤和二哥顧樟鵬拿著子走過去門口。
“哥?”祁初堯輕聲喊了句。
顧利澤想到什麼還是開啟門,祁初堯看了看還是提著袋子進去了。
屋四個人,得穿著麻布,看起來神狀態不好,很疲倦的樣子。
“你是?小弟?你不是被爸媽弄去南方a市那邊了嗎?你怎麼在這裡?”顧利澤蹙眉。
顧利澤沒見過原主弟弟,但是能喊他們哥的只有後孃後面生的弟弟,這個弟弟被保護的特別好,這麼多年連他們兩兄弟都沒有見過!
吊死的原主是要去南方a市,但是沒走,有人舉報了他,他發現被監視就不敢走了,生怕惹上什麼大麻煩,最後還是因為力上吊了。
祁初堯輕聲:“大哥,我本來要走,但是有人一直監視我,我只能拖著,這不是打聽到你們在這裡,我有事順路過來看看況”
顧樟鵬蹙眉低聲音:“我們家哪有小弟?”
祁初堯掏出原主親爹的烈士證給顧樟鵬看,顧樟鵬睜大眼睛看著他。
祁初堯歪頭看了看茅草屋,兩個草垛子,中間一個火坑,牆角一些桶盆鍋碗瓢,一大袋的棒子麵,其他什麼都沒有。
顧利澤拍了拍顧樟鵬肩膀:“老二,娘當年生了弟弟,只不過這些年查的嚴只能藏著掖著,爹只提起過幾次,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祁初堯吭哧吭哧將編織袋提過去火堆邊,那邊還坐著兩個人。
“大嫂,二嫂”祁初堯語氣很輕。
大嫂歐雯雯點了點頭,二嫂王玉欣牽強笑了笑,兩個人都沒有吭聲。
顧利澤走過去看著祁初堯:“小弟,你兩個侄兒下鄉了,顧穗安和顧筱慕,應該就是這附近的大河村,你見過他們嗎?”
祁初堯搖頭:“我不是下鄉而是來理事,不太清楚這些東西”
祁初堯的聲音特別啞,他指了指袋子。
顧利澤走過去開啟袋子拿出東西,都是耐飽的豆子和紅薯,他有一點不敢置信看著祁初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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