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偉南撂了,警方順藤瓜查到了孫芳齡。出面和蔣偉南接的人正是孫芳齡的夫,蔣州。
蔣州和蔣偉南是堂兄弟,知道蔣偉南有個‘六指’的兒子,他妻子也不好正需要錢才找到了他。
蔣州對買兇殺人供認不諱,但對於殺人機諱莫如深,警方並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孫芳齡與本案有關。
醫院裡,蔣偉南的妻子何薇帶著兒子蔣智強找到了賀子鋒的病房。
病房裡賀子鋒正在哄明熙說話。
“明熙乖,爸爸。”兒掌大的臉,一雙大眼睛不似曾經的彩。這場車禍對年的明熙影響是最大的,從出事到現在小明熙一句話都沒有說。
醫生說是創傷後症,需要心理醫生干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還不好說。
“明熙,你看爸爸好好的是不是。”賀子鋒握著兒抖的手心疼的無以復加。
“子鋒,別,慢慢來,會好的。”林敏的眼睛也紅紅的,坐在兒邊摟著小明熙瘦弱的肩膀。
‘噹噹噹’敲門聲打斷了一家三口。
“你好,你們是?”林敏一頭霧水的看著門外陌生的母子。
“請問這是賀檢察的病房嗎?”人怯生生的問。
“是。你們是?”
“您是賀檢察的人吧。”人激起來。
“對,我是林敏。”林敏有點知道眼前這個緒激的人是誰了。
“蔣偉南是我丈夫。”確認了林敏的份何薇就哭了起來。
“我是替我丈夫認罪來的,對不起,我丈夫對不起你們。”何薇哭著就要給林敏下跪。旁邊的小男孩看著母親跪下也跟著跪下。
“哎!大姐,你別這樣。”林敏嚇了一跳,趕拉他們母子。
走廊裡的人聽到聲音都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大姐你有話站起來說。”林敏有些無奈,“這是醫院,你們這樣不好,還會影響其他人的。”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們·····”何薇哭的更起勁了。
“我們家蔣偉南做錯了事,是我們不對,我們賠錢行不行,你們能不能別告他。他是我們家的頂樑柱啊,他要是進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何薇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說,路過的人都過指指點點的。
林敏皺著眉看著幾乎是在撒潑要挾人的人。
“大姐,你要是有話說,那就好好說,如果沒有的話我進屋了,再這麼鬧下去保安該來了。”拉不起來林敏索放手了。
“我,我,就是你們能不能不告我家蔣偉南。”見林敏冷著臉,何薇有點打怵。
“大姐,這事到現在還沒調查清楚,現在說告不告的是不是早了點。”林敏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人。
“你丈夫是檢察啊,你們就行行好吧。”人哭著。
“大姐,這事我們做不了主。如果你丈夫是蓄意殺人,那這就是刑事案件,刑事案件是要由檢察院提起公訴的,我們說了不算的。”林敏特意在‘蓄意殺人’和‘刑事案件’幾個字上提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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