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去世,父親再娶,多年來一個人踽踽獨行。突然有一天發現站在舞臺上,那種狂熱的,讓他覺得生活多了幾分活氣,這才腦子一熱進了娛樂圈。
“真的不是為了我嗎?”小人側頭看男人。
“不是。”賀子鋒搖頭,“文文,現在我,是因為我長的好看,可是除了好看我還有什麼呢?”
說著賀子鋒的眼神漸漸嚴肅起來:“我希自己能有代表作。後人提起我的時候不再是‘當初有個花瓶賀子鋒’,而是***作品的賀子鋒。”
“好,我們一起努力。”文頤堅定的說。
第二天一早,賀子鋒帶著文頤趕到機場,一路都有李承文護航。
“文頤,表哥。”上了車賀子鋒介紹李承文給文頤認識。
“表哥好。”文頤乖巧的人,素面朝天,未施黛的樣子就是個滴滴的小姑娘,李承文真是沒辦法把這個弱弱的小姑娘跟那樣悽慘的世聯絡起來。
“好好,弟妹好。”李承文努力讓自己笑的和一些。他小表弟娶個媳婦不容易,不能把人嚇到。
“機場那邊都安排好了,放心。”李承文對賀子鋒說道。
一邊文頤聽的一頭霧水,直到到了機場才知道。為了避開娛記和狂熱拍,李承文特意把這邊分公司的旅遊日提前,地點就定在珠市。
公司包了一趟飛機,賀子鋒和文頤就夾在眾人中間上了飛機。到了珠市再由專車送回別墅。
“文文到家了嗎?”進門剛放好行李,就接到了華姐的電話。
“剛進屋姐。”
“這兩天好好休息,下週一開記者會,發言稿我發到你郵箱了,你看一下。”
“好,華姐。”放下手機,文頤也顧不上去收拾東西,趕去書房看郵件。
“喝杯牛墊墊肚子,不然一會兒胃疼了。”賀子鋒看上樓就知道又忙起來了。
“嗯。”文頤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接過杯子。
賀子鋒本來想在一邊陪,不想手機響個不停。
“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電話那端傳來男人略帶怒氣的聲音,正是賀父,賀實森。
“能,有事您說。”賀子鋒沒有跟老人頂撞,再是八字不合這個父親上輩子也沒有放棄他,要不是他沒得早,原主也不會後來過的那麼悽慘。
這個一向跟自己脾氣不和的兒子難得沒跟自己犟,賀實森還有些不習慣。這些年,父子倆見面就吵,後來隔著電話也吵,漸漸的他都不記得上次跟這小子心平氣和的講話是什麼時候了。
“婚都結了,就收收心。娛樂圈你也混了,玩玩就行了。我聽說你要解除合同,正好回來接手家裡這攤。”賀實森虎著臉,邦邦的說道。
“您訊息夠靈通的啊,我這剛說完解約,您就知道了,派人查我啊。”賀子鋒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查什麼查,你那點破事,老子才懶得查呢。”賀實森道。當初這小子在國外自己做公司也算是像模像樣,怎麼就想不開回來做什麼明星呢。他一直懷疑這事有貓膩,這才讓人注意兒子邊的事。
“解約是我另有計劃,您就甭心了,等我想回去的時候自然就回去了。您老當益壯的,這麼早退下來幹啥。”賀子鋒毫不留的拒絕。
他現在回去,那幫人正虎視眈眈的等著他,不如等老頭子把這幫人先清理乾淨再說。況且,眾人皆知他們父子不和,他暗中探查,正好看看誰膽子這麼大,敢對老爺子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