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也想你了。”儘管每天都儘量出時間見見人,但是妻子這麼一說,賀子鋒頓時覺得心裡一熱,恨不得馬上見到家裡的小人。
“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說完不待對方反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呵呵。”賀子鋒笑出了聲。他坐在屋裡思考了一會兒,起去了導演的房間。
“請假?兩天夠不夠。”進組這麼長時間,賀子鋒的表現可圈可點,也沒有任何作為關係戶的特殊,導演也樂意賣這個面子。
“夠了,多謝導演了。”賀子鋒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一出來也半年了,回去看看也是應該的,不然後院要起火了吧。”導演調侃道。
“要不說還是導演英明呢。”賀子鋒奉承了一句。
賀子鋒沒帶助理,一個人乘坐最近的一次航班回了珠市,等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凌晨2點了。
一路上了二樓,就看見窩在床上抱著他枕頭睡的正香的小人,他無聲的笑了笑去浴室洗去一路的風塵鑽進被窩。
抱著的枕頭被拿開,熱乎乎的靠上來,悉的味道。文頤瞬間放鬆,一雙手下意識的圈上某人的脖子,埋首在某人的頸窩。
看了眼窩在懷裡的小人,賀子鋒也閉上眼,沉沉睡去。
早上七點,文頤準時睜開眼睛。多年養的生鐘,不管幾點睡覺這時候都會醒來。
今天一醒來就覺得不對勁,今天格外的熱,一手就到了邊熱乎乎的人。一驚,猛的坐起,邊的男人睡的正香。
幾個月未見的男人,躺在邊。眼下青紫,看來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下上細小的胡茬給男人增添了幾分的味道。文頤用指尖輕男人的眉眼,眼中滿是。
賀子鋒早在文頤起的時候就跟著醒了,見人沒有下床一直看他,他就想看看人的反應,沒想到這人竟然上手。早晨本就敏,沒想到小人竟然不知死活的招惹他。
“在看什麼?”文頤只覺眼前一花,就被男人按在床上。
“你醒了怎麼不吱聲。”文頤推了推一臉壞笑的男人,沒推。
“我要是吱聲了怎麼知道,娘子如此貪為夫的。”賀子鋒調笑道。
“誰,誰貪你了。”文頤白了他一眼,這男人不正經起來誰都不住。
“是嗎?”賀子鋒歪著頭,像一隻高傲的貓,在打量自己的獵。
文頤被他看的渾發麻,“行了,不跟鬧了,我去準備早餐。”
“我還不。”賀子鋒沒。
“沒也吃點,昨晚回來那麼晚,也不我一聲。”文頤嗔怪道。
“哦,先不吃早餐了。”賀子鋒自顧自的說。
“什麼?”文頤被搞得一頭霧水。
“先吃你吧。”賀子鋒壞笑一聲,隨即蒙上被子。
清晨,歲月靜好,一室荒唐。








